替她擦,可女人的眼泪,像是永远也擦不完。
屋外敲打的动静,早已停了下来,两人都没有发现,一道身影,站在了卧室门口。
陆垂云就这么走了进来,他看着两人,目光平静。
直到司缇的眼角余光注意到来人,她哭得更狠了,不知道是吓的,还是怕的,或者说都有。
但更多的,也许是准备好了,准备好自暴自弃,摊牌所有,然后永远的离开,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,离开这些让她内疚的人。
陆垂云走到床边,轻轻拍了拍裴应麟的肩膀,示意他先离开。
裴应麟抬起头,红着眼睛,眼神复杂地看着男人。
陆垂云的眼底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死寂,那份平静让裴应麟心里少了几分底气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站起身先离开了房间,门在身后轻轻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