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的。
急匆匆来,急匆匆撤。
那家伙,效率高得吓人。
程东站在基地门口,全程目睹了带人走的过程,连他都有些发怔。
好半天才扭头看向旁边,一样跑过来看热闹的霍林山道:“老霍,你这次见秀才这小子,有没有觉得哪不一样了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身兼重担,气势自足。”霍指导员摇摇头:“别说他了,现在要是让你当个营长。”
“你老程估计敢带人,把这里整体翻新一遍吧?恨不得把侦察营的牌子都挂上。”
“别那么紧张。”
霍林山抬手拍了拍程东的肩膀,笑道:“是不是觉得自己带的兵突然比自己强了,还有你带了一年的排长,成长速度还没秀才带一天成长的快,心里不平衡?”
“呸,老子有什么不平衡的。”
程东撇了撇嘴,随手将帽檐拽到后脑勺,拎起锄头继续带人除草。
他不是心里不平衡。
是注意到作训部这么积极的配合,隐隐觉得,这次侦察连被调到基地学习,好像背后牵扯着更重要的事情。
至少比他想象的要重要一些。
信息化是什么玩意,程连长不懂,具体怎么学习,他也不懂。
向来做事最有分寸的程东,突然心里没底,有点慌也属于正常。
渣子被清退了。
程东带着侦察连的人清除杂草,清理楼层卫生,接手武器库执勤等工作。
梁红杰原本带47个人,如今只剩38个,他按照侦察连12人步兵班的编制,将人分成三个班,按照12+13+13的方式,将三个班人员敲定。
名单递到裴帅军那里进行登记。
大门岗和巡逻岗,也被他们这边担下来,不用基地内的武警再临时替岗了。
干部的成长,都是在这些小细节中体现。
梁红杰甚至到现在都没整明白,他怎么突然就多了个队长的职位,手底下还管着这么多老兵,还有从陆院过来学员。
只知道,陈默交代让他收拢人群,他就照做了。
很多时候,机遇都是自己争取的。
身旁有人提醒,那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如果梁红杰这次没抓,没趁着基地内各项规则制定之前收拢队伍,那么他就很难借着这次实验的机会,一飞冲天。
时间悄悄的流逝。
相比昨天的杂乱,到了今天中午的时候,基地内明显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杂草丛生的情形,被清理的差不多了。
连带着训练场跑道都被侦察兵,拿着铁锹一寸寸的给拍平。
国旗,军旗迎风招展,就在基地内一片欣欣向荣之时。
从石门陆院调来的资料,终于到了。
一共十六辆运兵卡车,晃悠悠的来到基地门口。
提前得到消息的裴帅军,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来来来,进进进,把车往东边那栋楼前开。”
裴帅军大声的指挥着车队,同时领着路朝前跑。
程东是个热心肠。
忙活一上午都没怎么休息的他,刚点上一根烟坐在树荫下乘凉,抬头就看到一排排卡车排着队进来。
他先是一愣:“乖乖,运得啥玩意啊,能这么多?”
程东站起身,溜溜达达的走到车队跟前,伸着脑袋朝车里望。
车厢尾部都有背枪的战士压着。
但还是能看到,车厢中摆放着一个个大号纸箱,里面牛皮纸袋被塞得鼓鼓囊囊,一瞅就是各种文件,就这么用卡车给运来了。
“沃日呀!!”
程东叉着腰,嘴里叼着烟,眉头都快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学校就是学校,运个书都能用上卡车。”
程东瞅清楚里面的东西后,他摇摇头正准备走开,远处的裴帅军给车队指引好停车点。
一路小跑着来到跟前,道:“程连长,能不能安排同志们帮忙卸下资料。”
“那有啥不能的。”
热心肠的老连长闻言,当即仰头,冲着宿舍楼的方向大喊:“那个谁,出来集合帮忙搬书。”
话音落下。
宿舍楼内哗啦啦的一群老兵冲出,整天在连里训练的侦察兵,突然来到这边拔草,拍地,现在还要搬书。
对他们来讲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,就跟放假没区别了。
那家伙,老热情了。
卡车刚停,一群人就跟猴子似的,攀上卡车,十几辆车看着多,可对于小百十号侦察兵来讲,每人也就是一辆趟的事。
在裴帅军的指引下,所有资料都被放进教学楼一楼的大教室内。
侦察兵只管干活,至于抬得什么玩意,他们才不管呢,别说就一些资料,就是让抬卡车,那也不再话下。
梁红杰也在人群中帮忙,他抬了几趟后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因为当初陈默建议,陆院收集军区装甲单位演习存档时,曾在军区引起相当大的轰动。
说是全军哗然都不为过。
三年的演习,对抗,装,步,炮合练存档,加在一起堪称天文数字。
因为陈默说得装甲方位,可不光装六师,装七旅,还包括高炮,榴炮单位。
不说旅。
单单一个装甲团,一个主力连队每个月至少都要保证跟所有连队合练,最少两轮。
这还是普通的主力连。
若是英雄连队,每月装坦合练至少四轮。
三年下来,光是一个团纸质档案就能堆满两间仓库,当初陆院是通过京都军区发得指令。
要求半个月交上去。
就因为这事,各单位够呛没把秀才给骂死。
不过好在,知道这件事是陈默提议的范围并不大,只有装七旅知道他被审查的事。
也知道这个建议,最初的源头是陈默。
那段时间,装甲七旅的参谋,军事主官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