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山基地。
会议室内众首长,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支主力被赶进岔路口,主力分散。
后有坦克陆航追击,前有高射机枪以及榴弹挡路。
上千人的主力,机动至5号作战区,原本目的是营救。
可谁也没想到。
营救的主力会败得这么惨,这么彻底。
从头到尾,就好像有一条无形的线,在牵动着整个战局的走向。
尽管现场很多人不愿意承认,188师三分之一的火力,被所谓的信息化营,用时四个小时吞掉。
可不承认管用嘛?
侦察机投射的画面中。
机动到岔路的两支主力,战损已经超过百分之七十,无数的战士头顶冒着白烟,一脸懵逼的从战车上下来。
哪怕没有战损的主力,也不过是在苦苦支撑而已。
尤其是右侧岔路,被榴弹炮一轮齐射,炸得很多战士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。
一名名战士打开装甲车后仓门,茫然的看着四周。
战争,最怕输的是新兵,因为经历的少,也最难以接受。
一名列兵沮丧着脸,伸手摸摸自己的军装,再看看自己班长钢盔上冒着白烟。
他有些胆怯的小声问道:“班长,我们是不是被打败了?”
听到询问。
班长原本就发黑的脸色,变得更黑了:“闭嘴,这能叫败?”
“是敌人太狡猾,趁我们不备发起突袭,我们只是仓促应战,应该说胜利的不明显,或者没胜利。”
“咋能说被打败了?”
被班长教育了一通的列兵,顿时间心情五味杂陈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。
胜得不明显,不还是败了?
渐渐地,列兵委屈到双眼通红,眼泪不争气的砸落到占满灰尘的军装上。
这不是哭,而是不甘,不服!
战略突击师啊,从新兵入营的第一天,就宣传伟大的188师,昨晚还雄赳赳,气昂昂的赶赴战场。
喊着口号要剿灭敌人。
没成想,开战就屡屡受挫,数个小时而已,列兵心中不可战胜的188师,就已经败了。
连平日里无所不能的班长,都冒烟了。
188师带队的营长同样在右侧岔路,也是刚才那一轮被轰炸淘汰。
他从车上下来,整个人愤怒到心都在颤抖,这什么狗屁信息化营,真特么邪乎。
卡作战时机,卡到刚刚好。
连他都不知道这里有岔路,硬生生被对方给摆了一道,问题是,对方的主力是什么时候盘桓在这的?
郑德诚内心有很多疑惑。
但,作为一名营长,他知道,眼下绝不是发泄脾气的时候,更不是认输的时刻。
哪怕败,也得败得有骨气。
188战略突击师,不相信眼泪。
路过刚才掉泪的那名列兵跟前,郑营长双目一瞪:“哭个蛋。”
“憋回去,还有你们,掉什么猫尿呢?”
凶猛狠厉的声音回荡。
让一众战士原本茫然的内心,稍稍平定。
郑德诚大力的敲打自己胸膛,咬牙切齿道:“都特么哭丧呢?”
“我们还有人在,哪怕只剩一个人,也有一个人的打法。”
“哭,那是懦夫的行为,那是丢人,都别特娘的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“给老子记住喽,楚虽三户,亡秦必楚,我们营哪怕战至最后一人,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。”
“还有没死的嘛?”
“给老子喘个气,继续向前,杀!”
“向前,杀!!”
没有被淘汰的战士,端起手中的枪,悍不畏死的冲出岔路。
战车没有了,还有人。
野战军,永不退缩!
轰!!
榴弹炮连第二轮齐射到了。
硝烟滚滚,烟尘满天。
刚刚冲锋的战士,再度茫然的看向身旁的战友,白烟袅袅,从每一个人身上升腾。
败了!
无一人生还。
这一幕,都被会议室内的首长看在眼里。
也许是巧合,也许是陈默选的地方太准。
188师全军覆没的那一刻。
他坐着由梁红杰开的军车,抵达了最后一处战场。
很多人都喜欢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陈默也不例外,这场仗他从头到尾都在谋划,连这个5号作战区都是他精心挑选地方。
如今,战斗结束,他自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,特意跑到战场观看。
陈默从军车上下来,立身站在距离右侧岔路一百多米的位置。
看着188师最后一点兵力被消灭,他驻足在原地,目光平静的望着。
陈默看着覆灭的敌军主力。
会议室内,众多首长通过半空盘旋的侦察机,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陈默。
京都军区总指挥,或者说是西北战场总导演傅宏毅,盯着这位从头到尾都没露面的指挥官。
他脸色有些复杂。
就在刚刚,188师有一名列兵哭鼻子的画面被捕捉,那名列兵被班长骂,被营长骂,到最后都没敢吭声。
而这个挂着中尉军衔,连臂章和领花都没有的小鬼,若是真要评资论辈。
他应该,也是一名列兵才对。
可同样都是列兵,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。
如果陈默没有在这个时候赶到战场,出现在大屏幕内,傅宏毅还真不会有这么大的感触。
有了对比,感触才更深。
“这就是负责指挥这次作战的小鬼?”
傅宏毅仰头示意大屏幕上的身影。
“就是他。”
罗耀武没好意思承认,反倒是王松合咬牙切齿的回应。
说真的。
如果再给王师长一次机会,他绝对不会采用藏兵这种手段。
一定会指挥装甲集群,从正面突击进入战场,哪怕作为摩步的师长,他并不擅长指挥大规模装甲突击。
但综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