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的?”
陈默这话不问倒也罢了,一问,三连长牙根都差点咬碎,特奶奶的,这狗秀才是真特么损啊。
犯错一次,不光让老部队跟着丢人,听这意思,是连母校都不放过了?
“报告,没,没去过。”
“放屁,你担任连长四年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95年提的连长,94年取消了转志愿兵,你们那一批都参加过集训。”
“没去过学院,那是你师娘教的?”
“报告,没有!”吴连长还不太懂“师娘教的”是什么意思。
但听着不像好话,索性就咬死不承认。
陈默干脆也不问了,因为京都军区下辖的陆军,大概率还是在石城陆院进修,真问出来,他脸上也不好看。
干脆说道:“你们的坦克,为什么不去撞高炮车,就非得撞自家的装甲?”
撞高炮?
三连长闻言,他抬头看了下高炮的位置,有些尴尬道:“那玩意太远了,也撞不到啊。”
“现在明白问题出到哪了嘛?”
“报告,不.不知道。”三连长有些跟不上陈默的思路,脑袋懵懵的回应着。
“猪脑子啊你。”陈默腰也不叉了,快步走到吴连长跟前,伸手指向附近的所有分队队形。
“你自己看看,撞不到不就是因为太远了?”
“分队动线规划的清清楚楚,装备行进要求间距15米,结果呢?你们二营战车撒着欢的在前面跑,炮车在后面追都跟不上,前后装备距离被拉到20多米。”
“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就误差,懂吗?”
“是!”三连长咽了咽口水,这会他已经气消了,主要是他真没想到,这个秀才还真懂分队协同。
陈默摆了摆手,提高声线道:“今天发生在三连的事,就是一个教训。”
“主战加上辅战分队,总共就这十几个,集群动链混编,越放不开手脚,越容易出问题。”
“就拿三连撞车的事来讲,我认为就不用查,不就是你们二营跟他们炮连不是一个单位,人员不熟,提前又不沟通,才在纵线机动这个环节,全营混编重装队伍排列因子紊乱,直接造成主干道并车时撞车。”
说到这里,陈默稍微停顿了一下。
“各连队回去后好好反思一下,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去熟悉相邻单位的战友,不光干部要做到,所有同志都要做到。”
“你们是军人,不是仇人,哪怕退一步讲,在场的也都是爷们,把自己的心放大一点,好好配合。”
“配发的这些装备是拿来作战的,我看到有些连队把战车天天擦得锃亮,能告诉我这些动作除了应付检查,还能干什么吗?”
“难不成等敌人来了,你们使劲的在这擦车,亮瞎敌人的狗眼?”
“全营休息半个小时,各连在这附近安装探照灯,方便夜间集训。”
“吴连长,你就站着吧,好好思考思考你的问题。”
“是!”
三连长挺了挺胸膛,成为了整个蓝军营,第一个享受罚站的干部。
不过,他这会已经完全消气,没办法,谁让营长骂得对呢。
人家不光罚,还能有理有据的揪出原因,这就是能耐。
不认都不行。
陈默训斥完之后,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,他这是吃过早饭,一直到现在,滴水未尽。
还被太阳晒了大半天,体力上真有些抗不住了。
迈步朝着越野车走去,准备回去吃点东西,补充补充时。
医疗分队的队长刘敏,快步从远处跑过来。
“营长!!”
听到动静,陈默顿住脚步:“什么事?”
“营长,医疗分队已经全部集合完毕,请您训话。”
刘敏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指向远处的队列,一共十五人的队伍确实列好了队。
甚至还有几个女兵,正在朝着这边张望。
队列纪律极为差劲,陈默抬手揉揉太阳穴,并非他歧视女同志,他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医疗分队参加集训。
这帮人总是事事的,自己犯了错不思考着怎么去改正,反而让他去训话。
训什么?
见过连长训斥班里的成员,什么时候见过营长训斥班里的战士?
反正不管别人怎么做,陈默的原则就是,出事了,只找负责的指挥官。
陈默强行遏制住自己有些眩晕的感觉,瞥了一眼刘敏。
“刘队长,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?”
闻言,刘敏一怔,半晌才回应道:“报告,不知道。”
不过,话是回应了,可她整个人咬着嘴唇,小脸扭曲。
显然是没想到,她亲自过来请营长,都没请动,有些不服。
陈默也没心思跟她打太极,直接道:“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?我去训什么话?”
“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”
“来,刘队长,你告诉我,我去训什么?刚才需要步兵协同时,我在远处看着,因为你们医疗分队的人,足足耽搁了整个分队近两分钟的时间。”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知道两分钟对于战争来说,意味着什么吗?我就不讲一分钟可以决定胜负这种车轱辘话了。”
“两分钟,足够B52完成投弹,够激光引导发射,够武装直升机群完成一次对地面战术打击,够宇斯盾系统启动反舰拦截。”
“说这些你要是再听不懂,那我就换个说法。”
陈默毫不留情的继续道:“在敌我力量相等,平原突击作战当中,以现代战争烈度的火力特点,两分钟停摆,足以让整个蓝军营战损超过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其中包括我,包括你,都在内。”
“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,就是因为你们蠢,你们笨,你们害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