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组织士兵,依托地形和车辆进行反击,建立多个火力点。
但很遗憾。
仗打到这一步,己方的重火力每次都被红军精准轰炸,根本帮不上一点忙。
他们的反抗,对整体形势没有多少改变。
96式重坦凶猛的在近距离咆哮,步兵,装甲兵,协同步步紧逼。
10号的清晨。
蓝军师装甲团下辖的二营,三营战士,亲眼看着己方的阵地被攻陷。
无数的战士,印象中只有火光,爆炸,机枪,步枪,手雷,导弹,失序的战友,燃烧的车辆,被拖拽的帐篷,和满目疮痍的营地。
无力,一股巨大的无力和绝望,犹如狂风般席卷了整个战场。
留在蓝军驻地的导演部参谋惊呆了!
战场观察员同样惊呆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堂堂一个装甲团,守卫东线辎重区的部队,会溃败的这么彻底,这么迅速。
最后防线也挡不住了。
毫不夸张的说,重装集群连炮都不用开,光是横冲直撞,都能把最后的防线和火力点全部撞散。
硝烟升腾,战火纷飞,而突袭却进入了尾声。
蓝军辎重仓被攻陷,十几个加油仓,弹药库暴露在重装集群跟前。
坦克缓缓停止机动。
别说蓝军觉得输得有些梦幻了,就连刘鸿运他们也没想到,这次的战斗会这么顺利。
这时候。
要说全营谁最清醒,那就数陈默了。
他提前就知道体系的压制有多狠,不亚于马克沁打骑兵,取得现在的战果,并不算意外。
眼瞅着自家战车在油仓旁边停下,陈默龇着大牙,拿起通讯器大骂道:“地面突击组,愣什么呢?”
“蓝军的油你们不能用?还是别人的油不好烧?去补油啊。”
“梁排,赶紧把咱们的油罐车开过去,把储存油都补满,还有,看看蓝军的油罐车也找人开回去。”
“弹药能拉的都拉回去,妈的,过日子一点都不知道仔细。”
“全营,放宽二十分钟时间拉物资,二十分钟后全营朝西侧红军炮团驻地机动。”
“侦察组,放开无人机,雷达,侦察方圆五十公里内所有机动目标。”
“一旦发现蓝军救援部队,立刻汇报!”
“执行命令吧!!”
陈默激动的在指挥车内直搓手。
他知道,这一战,陆院要的体系实验,已经可以交差了,他没有辜负学院的重托。
而正在前方开车的战士,听到自家的营长命令后,先是愣了几秒。
随即一个个猛踩油门,朝着油料仓机动。
蓝军被淘汰的战士,亲眼看着自己家的油料,被红军的人拿着油枪,使劲往战车油箱里呲。
自家的油罐车,被红军安排人一辆辆的开走。
弹药更是被抢得几乎不剩什么了。
142运输车装不下,红军的战士就把一部分弹药箱抱进装甲车里,宁愿自己受苦没地方坐,也得把子弹抱回去。
“畜生啊,这特么哪是红军啊,不妥妥的土匪啊。”
一名蓝军老兵,口中喃喃的看着。
“这到底是139师哪支部队,特么的,我看战车涂装不像139的车啊。”
另一名老兵更疑惑,仗都特么打完了,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单位,这种战役多少年都没遇过了。
二十分钟,对于信息化营来说,是最爽的二十分钟,同样是补油,补弹药,可用的是蓝军辎重,这种感觉都不一样。
但对蓝军来讲。
这二十分钟,无疑是最黑暗,最憋屈的时光。
上午七点四十分,陈默下令蓝军营全线撤退。
各分队目标直指红军炮团,风雷激荡,在地面拉起横线足足三公里的狼烟,火速逃窜。
陈默有自知之明。
蓝军营的战斗力得益于体系加持,料敌于先,才能取得这次的胜利。
但体系压制并非无敌啊。
只要蓝军师反应过来,远程协同空六师再来一次轰炸,再牛的体系也得趴窝。
惹了这么大的祸。
陈默深知,只有红军师能保他没事,至于怎么保,这么头疼的事,就交给红军去考虑吧。
蓝军营是上午七点四十分开始撤退,救援部队是八点十分,抵达东线装甲团辎重区。
中间隔了半个小时。
消息传到蓝军师部时,由于王松合师长半夜睡得太晚,整个人还没清醒,就被战情参谋林一峰叫醒。
师指挥部。
政委方勇,参谋长秦辉,以及一众参谋人员脸色铁青,气得饭都吃不下。
一夜啊。
仅仅一夜,全师重装布置,西北线基层军官被暗杀十几人,几乎相当于一个营的基层指挥被杀到断层。
战斗力锐减超过五成。
编制虽在,但几乎没有长途机动的能力,战略穿插红军师的计划,被搁浅一部分。
这也就罢了。
毕竟,对于师级单位来讲,一个营的战损,算不得什么。
可东线呢?
装甲团加上机步团调过去的兵力,经过统计,一夜之间足足两千八百名战士被全歼。
就这,还没算辎重区的损失,以及对整体战略布局的影响。
单单兵力损失,就达到了全师的五分之一。
战斗兵力损失更夸张,占据了全师几乎四分之一。
王松合得到汇报后。
他整个人,站在作战指挥室地图旁,盯着地图三分钟没有讲一句话。
昨夜凌晨,他猜到了信息化营可能没被轰炸机编队收拾,但却没想到,区区一个营,竟然这么胆大。
整个东线辎重区啊,毁于一旦。
王松合足足调整了好久,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他咬着牙根,从牙缝中蹦出几句话。
“不诛此獠,老子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