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指挥官?”
不是他不追,而是步战车几乎被摧毁殆尽,有些红军坦克没弹药了,硬是把装甲车给撞翻。
他拿啥追?
让士兵扛着火箭炮,靠两条腿,去追带履带的坦克?
说实话,能升到少校副营级干部,他参加的演习次数不少了。
还从来没见过哪个部队,打一半的时候,突然逃了!
到现在他才明白,刚才打照明弹不是为了布置战术,而是精准的轰炸步战车。
“去,通知团部,汇报下这边的情况。”
少校无力的摆了摆手,有些无语。
他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过来杀红军,结果车报废了,红军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啊。
蓝军师部。
王松合得到前线的汇报,整个人站在指挥室足足三分钟没讲一句话。
他一直以为,上次姓陈那小子,打完自己东线的装甲火力,躲到红军炮团驻地,已经是不要脸的巅峰了。
没成想,这次更甚。
特么的,竟然打着打着都能跑。
演习的目的呢?
军人的尊严呢?
指挥官的血性呢?
他姥姥的,通通不要了?
王松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这个信息化营的营长了。
但郁闷的同时。
王师长隐隐感觉到不对劲,因为据他所知,信息化营没这么容易认输。
对方逃跑,不见得是真的撤离战场,放弃进攻南线。
但他现在,有些摸不着对方的目的。
这次,王松合还真猜对了,陈默逃跑只是战术需要,而战场上摩步团的人向师部汇报的战况。
压根不是刚才那名少校安排的兵。
而是响箭的人,在加强电磁频谱干扰的同时,悄悄钻进蓝军步战车中,借助蓝军战车的车载电台向师部发出的战况。
那名少校副营安排的兵,到现在还没联系到团部呢。
响箭的目的,可不光是为了给师部汇报成果,这只是捎带的。
最主要的目的是,以蓝军摩步团的名义,向后方支援的蓝军部队,发布求援信号。
发布结束后。
响箭的人,立刻安装信号屏蔽器,将方圆十里的信号全面屏蔽掉。
再借着夜色,悄摸的撤离。
南线的战场是蓝军的主场,留在那里不动,最终的结果,只会被蓝军源源不断的援军,彻底耗死在那。
陈默带领蓝军营撤出五公里后,当即下令所有战车原地补油,补弹药。
同时,命令部分机步分队,模仿蓝军后续支援火力的配置,在补齐弹药后,绕到蓝军摩步团的南线,发动突袭。
这眼看着己方机步分队,趁着夜色,脱离大部队。
临时驻地内。
地面突击组组长刘鸿运,皱着眉头,找到陈默:“陈营长,你这时候安排机步分队去突袭,那不是主动送战损嘛?”
“没错,就是主动送战损。”
陈默拿着水壶抿了口淡盐水,笑着回应道。
“为什么?咱们眼下,全营的建制已经不足一半了啊。”
刘鸿运百思不得其解。
陈默没有解释,他只是笑了笑。
拿着水壶继续看地图,分析蓝军的指挥部位置,以及根据侦察连机动速度,判断对方行进的大概坐标。
旁边战情参谋冯国庆,快步走到刘鸿运跟前安抚道:“刘组长,你别急啊。”
“你看到程连长还在这吗?”
“废话,他不是去偷袭师指挥部了吗?走的时候一蹦三跳的,老子都看见他了。”
刘鸿运毕竟是营长,虽说暂时划分到信息化营担任组长,但讲话的底气还是有的。
“没错,侦察连确实去寻找师指挥部了。”
陈默卷起地图:“但凭借一个连去执行斩首,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不,不现实。”刘鸿运摇摇头。
“对,所以我们要为侦察连,提供火力支援,提前吸引足够多的蓝军火力。”
陈默伸手指了下南侧,蓝军摩步团的位置:“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,只会被拖垮。”
“而就在刚刚,响箭的人已经接管蓝军摩步团步兵通讯,向蓝军师部汇报了咱们逃跑的消息。”
“同时向大后方蓝军的支援部队,发出求援信号。”
“现在蓝军摩步团所在的地区,通讯基本被切断,我们的机步分队,跟蓝军支援的火力配置相同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分队,不断在南线跟摩步团交战,制造蓝军步兵战损,依靠机动,打游击,边打边退,激化双方矛盾。”
“你知道摩步团在急躁的情况下,失去通讯,只顾跟咱们战斗,而等蓝军后援部队接到求援信号,风风火火赶过来。”
“在摩步团没有通讯的情况下,发现跟咱们机步分队一样配置的大部队出现,他们第一时间,会发生什么情况吗?”
“我靠!”
刘鸿运瞬间瞪大双眼,倒抽凉气:“他们.他们会把后续的支援部队,当做敌人?或者说是,当做我们?”
“不错!”
陈默龇着门牙笑了笑,有些得意道:“这就叫做驱虎吞狼,借刀杀人。”
“附近的通讯都被干扰,双方短时间内不会有沟通,加上我们的人不断拱火,蓝军的部队恐怕得先打一阵了。”
“只要这边的战火能够烧起,后方的蓝军单位必然能听到动静,传到蓝军师部,师部在短时间内,会判断是我们的主力又回来了。”
“这个办法,拖延不了太久。”
“但咱们也不需要那么久,趁着蓝军指挥部以为咱们主力依旧在这里,只要有这个空挡。”
“我们就可以抽身离开,直捣蓝军指挥部,协助侦察连,引更多的敌军火力。”
“我就不信,区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