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至于军网中出现的宣传消息,更不要被蒙蔽双眼,所谓的士官学院,仅仅只是信息化示范营而已,前途未卜。”
“这是实验性质的单位,他们目前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的问题。”
“好好地呆在卫戍师不好吗?面包和啤酒都会有的,师党委已经在研究解决家属从军的难题,可以保证一年到两年之内,让超过百分之八十符合条件的同志,能够家属随军。”
“另外,干部选配,晋升,将更加公开透明。”
会议室内,发音震耳欲聋。
各个团,营,连单位在镜头前使劲的鼓掌,这是切实的福利啊。
不止卫戍师。
越来越多的单位发现不对劲,都开始紧急召开会议。
明确的指出要解决家属从军问题,选拔任用更加透明化的政策,这方面的承诺,各个单位倒是如出一辙。
没办法。
风波太大,只能先以安抚为主。
但安抚也不可能起决定性作用啊。
这一夜。
随处可见很多单位内的排长,或者老兵,趁着夜色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的商量。
商议人员A:“诶!你们都看军网的宣传了吗?填写信息没?”
商议人员B瞪着大眼:“说什么呢,老子怎么可能是那种人,我来连里一年多了,对这是有感情的,那什么狗屁士官学院,又不是军官学院,吹再大也是腊鸡。”
商议人员C:“就是,单位就是我的家,谁说破大天我都不可能申请。”
商议人员D:“对对对。”
这种义正言辞的商议,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几人解散不到一个小时呢。
A悄摸的跑到微机室,准备趁夜里没什么人注意,填写自己的信息,想着好歹试一试。
可他刚走到微机室门口,就看到了B,正猥琐的坐在电脑前,微弱的屏幕光芒照着他的脸庞。
这位,可是刚刚骂过士官学院是腊鸡的人啊。
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,谁也没吭声。
各自找座位填写时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,二人动作非常敏捷的关闭电脑,躲在位置上。
嘎吱!
十秒后,门被推开。
自家副连长狗狗祟祟的走进来,还谨慎的朝后看了一眼,迅速关门,走到电脑前,开机,打开军网。
A和B两人躲在桌子底下,大气都不敢出,连带着心脏狂跳。
二人对视一眼,神情都有些惊恐。
谁能想到晚上开过会,郑重发言的副连长,平时也是人五人六的,竟然也会在半夜干这种腌臜事?
两人想蹦出来揭穿,但想了想,还是别了吧,他们是刚毕业不久分配过来的干部。
就算跳出来也没什么话语权。
再被灭口就不好玩了。
宣传事件的狂风,越吹越狠。
起初只是波及到团,旅,师,召开紧急会议,试图遏制这种不良风气。
可到了第二天,宣传仅仅上线一天,消息就传到了军区层面。
27,38,63几乎同时收到各个单位的轮番投诉,要求撤销军网上的宣传,理由是过于妖言惑众。
已经动摇了基层军官的思想。
在各个单位,随处可见都在讨论士官学院的问题。
虽说暂时没出什么大事,但军心不稳,已经是最大的麻烦了啊。
63军,军部行政大楼内。
总指挥张参山脸色铁青,政委廖红军手持水杯,沉默不言。
参谋长秦全安,政治部主任陶瑞昌,后勤部长孙振生三人也有些麻木了。
一天的时间啊。
各个部门不敢直接给军部打电话投诉,参谋部,政治部,后勤部那电话都快被打烂了。
无一例外,都是控诉士官学院宣传的事。
更倒霉的就要属秦全安了,他是明面上军区全面负责信息化建设的负责人。
有任何问题,无论是士官学院还是信息化示范营,都要向他汇报。
如果只是自家的单位打电话也就罢了,这事很容易平息,内部关上门就能解决。
但问题是。
现在已经涉及到人家27和38军,就在刚刚,那两个军区的总指挥,已经气急败坏,那口气就跟要生啃两个人似的。
骂骂咧咧说,要过来这边要个说法。
两个军区的人随时会到,到时候,拿什么给人家说法?
秦全安也没想到,他让陈默自己去搞宣传的事,却搞出这么大的风波啊。
你说你搞军网也没毛病,自家军区没有是咋地?犯得着拉着整个大军区下水?
就算有人报名,你有能力把人要过来?
退一万步讲。
在大军区军网做宣传也就罢了,你特么填写资料倒是保密啊,人名和具体信息确实保密了,明面上看不到。
但在线申请的人数,却敞亮的在那挂着。
啥意思?
嫌自己惹的事不够大?
一夜之间啊,三个军区平均下来,都有数百名军官或者士官报名。
这种行为先不论恶劣程度,单单从总指挥的方面考虑,就已经严重挑衅了人家作为军区一号的尊严。
那么大的军区,一晚上就有数百人报名,也意味着很多单位被抛弃,那不是把人家总指挥给整成了孤家寡人了吗?
只看人数,看不到具体是谁更气人。
低头看看话筒都被搁在办公桌上,不敢再继续接电话。
秦全安干笑一声,随即抬头看向正在沉默着抽烟的总指挥张参山,和品茶的政委廖红军。
“老张,我的廖政委啊,你们俩倒是给点意见,这27跟38的人,马上就要来了,电话里气势汹汹的要说法。”
“连卫戍师的人也要上门问罪,咱们怎么应对?”
闻言,张参山继续抽烟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