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但问题是,这些单位人多,没有多少实际的战斗力啊。
晋阳导演部大厅。
所有观战的人员,眼睁睁看着装甲七旅的主力连续崩溃,示范营却犹如闲庭信步般。
只是机动向战场的过程中,随手解决了敌军的主力。
这场仗,还有继续打的必要嘛?
整个大厅内,所有人都面色凝重,为七旅感到悲哀,这输的也太快了吧?
只有后勤部孙老头一个人,神态轻松的坐在那里,翘着二郎腿,笑眯眯的看着示范营发威。
因为也就这种时候,他才觉得军队的开销,那些海量的油料,数不清的弹药损耗是值得的。
老孙头就是一个抠门的老头而已,他能有啥坏心思?
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这根本是一边倒的战局,再打下去只会让人笑话。”
秦全安脸色难看的起身,试图阻止战局继续进行。
他不是看不得装甲七旅落败,而是看到这种战斗局面,想到了当年的沙漠风暴。
那是军中所有老人,最不愿回忆的一段往事。
示范营的强横,几乎上演了一出缩小版的沙漠风暴,让在场很多老将看得心里极为不舒坦。
出现这种心理,并非是在场的人接受不了新事物,接受不了新体系出现。
而是看不过自己辛苦十年,机械化不断改进,裁军百万,结果却被一支出现数月的部队,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种感触,太痛了。
“为什么不打?”
总导演徐鸿撇了秦全安一眼,他起身拽拽军装,大步走到台前。
“你们军区此次检验成绩,十几个集团军里倒数第二,一场仗就打破了自尊心?”
有总导演发话。
秦安全只得讪讪的坐下,并且坐的非常端正。
“这场战斗出乎了你们的预料,也出乎了我的预料,京都示范营发展的确实快啊。”
徐鸿感慨了一声,继续道:“其疾如风,其徐如林,侵略如火,不动如山,示范营精准截击,以快为核心,兵势如水势,突击一发不可收拾,七旅输的不冤。”
“但我请诸位不要忘记了,衡量一个单位实战战斗力标准,并不是看最终结局的走向。”
“击溃一个主战旅很容易,可消灭一个主战旅非常难。”
“难道同志们都忘了,演习为什么可以视作衡量实战战斗力的标准?”
“仗打到这种程度,如果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是七旅的指挥官,你们谁乐意现在叫停战斗?”
“谁?”
“不妨站出来让我见识见识?”
呵斥的声音传遍大厅。
在座的所有高级军官,无一人敢直视总导演的目光。
原因很简单。
如果在场的任何一人,是眼下七旅的指挥官,都不会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,被叫停战斗。
他们可以接受失败。
但无法接受逃避式的失败。
衡量一支部队战斗力,除了指挥人员和装备外,人,是另一个关键。
装备再好,士兵不行也是白扯。
如果翻翻战争史,就可以发现,能承受70%战损的部队,无一例外都是各国的王牌部队。
正常情况下,大部分作战部队,在遭受40%的战损之后,就已经没办法作战。
战损达到50%,士气就已经崩溃了。
可能很多人不理解50%是什么概念。
就这么说吧。
假设你是一名士兵,全连阵亡一半,跟你朝夕相处的战友当中,每两个里面阵亡一个。
如果这个时候你还能战斗下去,那就只能用王牌兵来形容。
如果这个解释不够直接。
那就换成学校,跟你朝夕相处的同学,每两个里面出事一个。
你要是还能坐在教室里面,安静的学习下去,那你就是神.
换句话说。
装甲七旅已经输了,没有任何奇迹可以翻盘
但总得给七旅一个体面的输法,毕竟他们的对手是营。
而不是同级。
此时叫停演习,无异于抹杀一支主力旅所有的骄傲,不如让他们自己抉择。
哪怕冲锋,也得见识见识,这场仗,到底输在了哪。
不能被强行干涉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导演部发生一切,根本传不到外界。
陈默依旧带着示范营前进,己方的车载无人机已经全部收回,由降落伞控制着安全着陆。
只有敌军的六架车载无人机,还在四号靶场范围内搜索敌军踪迹。
轰隆隆。
示范营突击集群,冷酷,秩序,紧密,没有一秒停歇。
尽管他们干掉了七旅绝大部分主力。
但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,在示范营内部展现,那就是自陈默开始,包括下面的战士,好像都没意识到。
他们的敌人,已经战损过半,甚至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。
所有人严阵以待,神情异常严肃。
出现这种现象,那是因为旅级单位的强大,那是根深蒂固的。
作为一个营级,甭管自身有多强,第一次对上主战旅,都会下意识的以为对方还会有无限的后手等着。
甚至陈默都不例外,连他也有这种错觉。
盘旋的无人机找不到敌军剩下的人,不代表对方没有。
他认为是藏起来了。
反而越来越谨慎。
七旅这边。
通讯兵终于回来了,当最后方,跟指挥部待在一起的四营和炮营,得知阻击线上己方所有的单位,尽数覆灭。
连示范营的影子都没看到,甚至前沿侦察兵都被对方给当成舌头,活捉。
四营长吴靖远愣神片刻,目光中隐约透露着迷茫,但也仅仅是一闪而逝。
很快被冷酷替代。
毕竟是以前坦七师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