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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作旁人,怕是早就拜拜,一别两宽了。
“当兵很累的,尤其是铁甲团。”
“我不怕,别人行,我就行。”王路一傲娇的回应着。
“那你爸知道你参军嘛?知道你被分配到塞外大草原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吧。”
王路一貌似有些心虚,她低着脑袋抿了口温水:“当兵在哪里都一样,我认识你,你也认识我爸,在这不是更好吗。”
好个锤子。
陈默微微摇头,他知道自己再问,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干脆转头喊道:“大勇。”
“诶!”
王建勇快步来到办公室,看到在一旁坐着的王路一,连他也愣了一下。
乖乖!
上次秀才被追到山里,还是他报信的啊,这次倒好,不去山里,直接把人拐到营里了。
王师长的女儿,哪是那么好拐的?
王建勇咂了咂嘴,暗自佩服秀才的胆量,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有新人过来,营长不可能事先不清楚。
这是打定主意,要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啊。
陈默也不在乎他怎么想,直接挥了挥手:“你去带着王路一找连长归队吧。”
“她是分配过来的新兵。”
说完,陈默帮她把地上的携行包提起来:“部队很辛苦,尤其是野战基层单位,铁甲团会更甚。”
“如果熬不下去,记得找我,我帮你调单位。”
“调到内地舒适一些的部门。”
“谢谢营长,我会找你,不过肯定不是熬不下去,我在这就认识你一个人,我一定会坚持成为一名合格的女兵。”
王路一说完,还像模像样的立正,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。
而后甜甜一笑,伸手接过自己的包,一步两回头的跟着王建勇下楼。
直到办公室再次恢复平静。
陈默才摘掉军帽,挠挠头,叹了口气,坐在办公椅上。
他也有些心虚啊。
不管咋说以前都算认识,并且关系不一般,总觉得别扭。
还有,老王八蛋宝贝他这个闺女宝贝的不得了。
怕是现在又杀过来了吧?
愁人啊!
陈默坐回办公椅上,安静的抽着烟,他坚信把王路一安排过来,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。
还是那句话,如果不是故意,他起码得先得到消息,得到名单,才会见到人。
哪有铁甲团上下,没一人知道的情况下,突然安排十几个新兵,这不可能。
如今人已经到了,背后推动的那个家伙,肯定会打电话询问情况。
他在这,就是在等对方。
大概过去有半个小时,办公桌上的座机,再次传来“叮铃铃”的脆响。
陈默瞅了眼话机,犹豫了一下,他先起身走到窗户旁瞄了一眼,确定老王八没来,外面也很平静。
这才关上办公室门,拿起话筒贴在耳旁:“你好,珠日河铁甲团驻地,我是陈默。”
“陈小子,新兵收到了吗?”对面话筒中,传出63军后勤部孙振生的声音。
“首长好!”
陈默听出是谁,“噌”的一声起立。
而后,意识到是谁把新兵送过来后,他叹了口气道:“首长,您这是害我啊,这批新兵是您刻意压住消息,把人调到我这的吧?”
“哼,你小子不笨嘛。”
老孙头闻言,冷哼一声:“你狗日的少狗坐轿子不识抬举,这批新兵可是大学生,有医疗专业,有通信工程专业,有计算机专业,给你派过去,你赚大了小子。”
“可问题是,这里有个王师长家的千金,我这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啊。”
陈默撇了撇嘴,也不知道是因为王路一年龄小还是怎么了,王松合整天盯他就跟盯贼一样。
这特么谁受得了。
“嘿!”老孙头坐在自己办公室吹胡子瞪眼道:“他小王的千金咋了?”
“要不是因为他那闺女在那,老子舍得把人才都带你那?想的倒美,别以为你小子做的那点事,老子不清楚。”
“放心吧,最近王松合在京都国防大学进修准星班,短时间内,没空去找你的麻烦,他这俩月都没时间。”
孙振生攥紧话筒哼哼道:“妈的,他宝贝闺女参军分配到咱们军区,在京都,都特意打电话给参谋部,给司令部,给政治部,还给老子叮嘱,人分哪都不能分到你们蓝军营。”
“呸!他算个什么东西,老子当兵扛枪的时候,他小王还穿开裆裤呢。”
“你小子也争点气,有啥不敢要?就要了能咋地?”
陈默:
这老孙头还挺叛逆。
再说了。
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,跟老孙头的关系这么好了?
妈的。
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为自己考虑的语气。
可老一辈办事就是不讲道理,尤其是孙振生这种类型。
“首长啊”
“别首长了,你小子就别谢老子了。”老孙头贴着话筒笑道:“狗日的,你也不想想王松合今年多大?”
“他才四十岁出头,今年年底不出意外就能升那一步,退休之前咋地还能再进一步,好好把握机会吧。”
“北方甲种摩步师的师长,远比你认知的地位高的多,别以为拿个破营打人家61师打赢一次,你就牛了。”
“小子,你差的远呢,好好学着吧。”
孙振生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挂断电话。
办公室安静了。
可尘埃也同样落定。
难怪老王八刚才打电话挂的那么快,原来是在国防大学进修。
现在没空收拾自己。
陈默拿着话筒犹豫了一会,扣到座机上,暗自感慨。
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。
新兵连没建,新兵先到了。
再过大半个月,程东,还有班长老炮他们要去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