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下面正在爬行的新兵,是不是蓝军营长那个畜生?”
“不太像啊,狗秀才长的没这么猥琐。”另一名侦察兵一边观察,一边拿出照片对比。
看了半天。
操!
不是狗秀才,但也是蓝军营的大官,听说是副参谋长,名字叫满学习,明明是个上尉,居然带个列兵军衔。
蓝军营的干部果然狗的很。
都特么正连级干部了,还一直扛着新兵军衔,冒充列兵,还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爬。
真特么贱啊!
怒!
两名夜老虎侦察兵对视一眼,他们现在对长的老的列兵和上等兵,带着天然的仇视。
两人目光对上,都坚定的点头,扣动扳机,仇恨的子弹射出。
噗!
已经战损的坦克底部,又冒出战损的白烟
182团的斩首行动奏效了。
但最终的战局依旧输。
因为斩首程东和满学习根本没用,最该被斩首也是蓝军营威望最高的营长,根本没上战场。
哪怕陈默后续几乎没怎么发布命令。
但各分队的指挥官,从心底里并不认可指挥部被斩首啊。
战损的只是前沿指挥所,关指挥部什么事?
各分队指挥得不到前沿指挥所的命令,统一关闭指挥频道,各单位自主协同。
在一营战损严重,二营由于拉斜面吸引太多火力,同样战损过大的情况下。
第二次战训,运动战总共就打了三个多小时,182团主力便消耗殆尽。
消息传出。
得知陈默并未上战场,182团,181团,装甲七旅,188师众多参谋人员极度无语。
特么的,这狗秀才怎么这么难杀?
精心谋划的斩首行动一旦没有效果,后续战训,蓝军营指挥人员的习惯必然会更改。
战训,可不光锻炼作战单位的能力,连带着干部的思维也在同步升级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时光如梭。
很快来到了2000年3月19号。
在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,系列战训进行了七场,182团败了七场。
运动战,攻坚战,阻击战,破袭战等等,182团通通尝试了一遍。
并且在这段时间,181团,183团,装甲团,高炮团,炮兵团,61师直属侦察营等等单位,为了起到练兵的作用。
都曾派一个营或者几个连队的兵力,过来驰援182团,战训规模越来越大。
但结果都蛮固定,没赢过。
蓝军营分队的作战能力磨合,也越来越熟练。
陈默这段时间没怎么指挥战斗,但他也没闲着,一直将战训的报告,以及提议破格晋升程东和满学习的报告,同时提交到京都军部。
做最后的准备。
不管怎么说,铁甲团都是重点关注的单位,下一任指挥官的能力,必须要让上面认可才行。
3月19号下午两点钟。
陈默坐在办公室,仰着脸看着天花板,正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以前侦察连的指导员霍林山,也就是现在蓝军营副教导员。
没少操心他跟王路一的事,动不动就找自己谈心,想趁着中培出发之前把事情敲定下来。
毕竟,在程东和霍林山眼里,年轻人变化太快了。
万一秀才去中培,长时间不在营里,两人断了联系,关系淡了呢?
王路一怎么着也算将门之后。
并且那姑娘性子也不错,出身又好,在一帮三十多岁的老干部看来。
跟秀才确实是良配,最好不要错过。
部队无论是基层还是高层,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,
63军军部,装七旅的魏旅如今也调到军区担任副参谋长,正师级,未来大概率还能再进一步,这些都算是秀才能够依靠的单位。
若是跟王路一走到一块。
21军,包括王松合那边的能量,也能作用到秀才身上。
有这些便利条件在,于程东,霍林山这些人而言,两个年轻人只要有意思,走到一块就是最佳的选择。
这不,霍林山刚刚趁着午休的时间,又找陈默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说了一通。
哪怕陈默已经默认跟王路一交往,老霍还是不放心,三天两头的找上来问问进展。
最近战训,陈默精力分不开,王路一也天天跟着医疗分队东奔西走的忙碌。
就在陈默望着天花板,无聊的盯着白墙时,办公桌上的座机,传来“叮铃铃”的响声。
陈默也没多想,顺势坐直拿起话筒贴在耳旁。
“京都铁甲团,我是陈默,请问有什么事?”
“是我!”
听筒对面,传来京都军区参谋长徐鸿的声音。
“首长好!”
听出是谁后,陈默急忙起身立正,声音洪亮的喊道。
“嗯!”
“准备一下,总部纪律部已经出发,预计一个小时内抵达珠日河营区。”
“你让最近报告中的程东,满学习做好准备,接受纪律部的询问。”
“询问期间不要讲多余的话,问什么答什么,不问不答,注意措辞,明白吗?”
“是!我明白!”
“嗯,就这样。”
说完,徐参谋长便挂断电话。
陈默听着话筒中“嘟嘟嘟”的盲音,他迟疑了一下,才放下听筒,缓缓坐回椅子上。
别看徐参谋长说的挺好听,总部纪律部过来只是询问。
但陈默心里清楚,都惊动纪律部了,哪有询问一说?
这就是审查。
并且还是最高规格的审查,跟他以前在陆院接受的审查不同,在纪律部跟前说错话,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。
但总部这时候过来,图什么?
就因为铁甲团后续要为全军培养技术骨干,必须保证接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