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说完。
陈默“啪”地一声立正,微微转动身躯,向全场官兵敬礼!
总政首长的话不能被忽略,既然周锋提醒了,陈默就没有继续留在蓝军营的理由。
哪怕再不舍,也得走。
敬礼结束。
全营的战士眼巴巴看着,王建勇将收拾好的行李从宿舍楼提下来,又从停车场开过来一辆吉普。
看着副驾驶上行李被一件件堆上去。
此刻,在场的人多么希望上级突然改变主意,不再去中培。
或者,干脆让营长乘坐的车子翻车算了,受了伤,总得休整一段时间吧?
但很遗憾,他们的希望并没有实现。
程东和满学习都在接受审查,无法过来送行,方培军领着一帮干部,默默的看着。
这种时候,说什么话都是徒劳。
组织值班的秦连长突然大吼:“蓝军营!”
“向营长敬礼!!”
怒吼声回荡在珠日河草原。
下一秒。
官兵齐刷刷抬手,军威弥漫,杀伐之气震撼。
王建勇开着车缓缓从队列前路过,陈默没有选择坐车,也没有选择回头。
大步的走向营区外。
总是要走,又何必徒增伤感呢。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。
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。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
一壶浊酒尽余欢,今宵别梦寒。
人生难得是欢聚,唯有别离多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离开营区后,教导员方培军接替了讲话,留下这么大一摊子,他作为政工干部总得收尾。
想办法尽快恢复全营的士气。
而营区外,医疗分队队长刘敏,早早带着王路一在这边等着。
最近这段时间,陈默跟王路一两人倒是没怎么见面,也没怎么沟通。
不过。
霍林山可没少跑腿,两人之间的隔膜本就不厚,被副教导员跑来跑去当说客。
两人基本是默认了关系。
只是最近一直战训,平时爱安静的王路一,今天军装上也沾满了枯草,小脸上沾满风沙。
正站在路灯下,眼巴巴看着陈默。
其实这次中培安排的时机,对王路一太不公平了,她才刚刚适应营里的生活,也愿意接纳早就认识的营长。
不曾想,两人还没等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,其中一个人就要走了。
“营长,你们俩聊,我等会再来接人。”
刘敏嘿嘿一笑,扭头就走,王建勇也躲到车子另一侧,蹲在地上抽烟。
陈默没搭理那两人,他伸手帮王路一掸掉帽子上的枯草笑道:“这次通知太仓促了,我要去石城陆指报到。”
“我估计这一走,你爸肯定也会把你调走,不过没事,调哪都不怕,等我有假期了去看看你。”
“我不想走,我想留在营里。”
王路一轻轻抱着陈默手臂,双眼通红,营里她最熟悉的就是营长,其次是刘敏。
陈默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:“没事,蓝军营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你如果想呆在基层,最好还是去类似晋阳301医院实习一段时间。”
“学个一两年,再回来蓝军营也还在,说不定那时候我也会回来。”
王路一年龄还小,她分不太清军医和卫生员的区别。
刚才审查时,陈默介绍的是实习军医,而非卫生员,就是惦记着看看能不能调医院学习。
便于后期提干。
还有这塞外环境太苦,王松合必然不会让自己闺女一直呆在这。
被调走,也只是早晚的事。
王路一紧了紧手臂,仰脸,满是认真的说道:“那要是调我去301我就去,如果不是那我就不去。”
“营长,你放假了记得去看我,学习结束了,要是我还在301,记得调我回来。”
“好!”
两人没有过多交流,毕竟营区门口还有哨兵,一个营长跟列兵拉拉扯扯也不好看。
约定好之后。
陈默帮王路一整了整军装,笑着目送她走回去,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营区。
陈默才叹了口气,认真看了眼铁甲团驻地,这才转身大步走到车前,拉开车门坐进后排。
“大勇,中培通知书都带了嘛?”
“带了。”
王建勇快速碾灭烟头,麻溜的坐到驾驶位,随拍了拍放在副驾驶的携行包:“都在这里头。”
“对了营长,你跟小路一咋不再多聊会?那么慌着走干啥,反正都迟到十天了,也不在乎多这一会功夫吧。”
“不聊了。”
陈默回头看了眼还在列队的营区,声音低沉道:“聊天哪有聊完的时候,万一等下队列解散,又要上演一番离别。”
“何必呢,走吧,这个点坐火车去石城,估计是明天早上之前赶不到,你辛苦一趟送我过去吧。”
“嘿嘿,那敢情好,我辛苦啥啊,那陆指要是能让我进去,我在那呆几天都成。”
王建勇咧嘴笑着,随手波动档杆,深踩油门。
车辆轰隆隆拉起一道灰尘。
很快便消失在茫茫草原上。
审查工作持续到下午五点多。
从总部过来的一群人,结束工作后基本没有怎么逗留,带着三份签订的保密书,以及审查的录像离开。
等程东从楼上下来,四周寻了一圈,没瞧见秀才身影。
询问之下才得知。
陈默已然走了一个多小时,这会早就离开珠日河。
程东叹了口气,站在营区门口好半天没有动作,望着远处渐渐暗沉的天色。
压力也随之而来。
蓝军营营长啊,由于自己资历足够,加上陈默力荐,总部那边已经批准由他晋升为中校,正式接任营长。
满学习接任参谋长,批准军衔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