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总会有的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的……”
年世兰静静的听他讲这些掏心掏肺的话,神思有些慵懒的沉重,因着炭盆的温度蔓延,她也觉得有些乏热,额间与鼻尖上都遍布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眯着眼,沉默着打量着他此刻的姿势,突然嗤笑一声,揶揄的答非所问。
“本宫准不准许,你不是都已经爬上来了吗?”
弘历的话瞬间戛然而止,盯着她呆愣了许久,才终于分辨出来她究竟是为何意。
心跳和血液都在沸腾,弘历涨红着脸扯下了床帐,只觉得身下某处憋的发疼,终于能如愿的贴近了她。
一开始只敢吻她的下巴,见她没有拒绝,后来又开始毛毛躁躁的吻她殷红的唇,在无法想象的满足与极度得偿所愿的欢喜中,弘历伸手轻轻的抚住她的腰身,小声呢喃道。
“我知道,娘娘其实已经准许了的,我都知道的……”
春宵苦短,何必辜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