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甚至能看到她耳畔掩不住的一片羞红,像是日落西山的晚霞,璀璨夺目,让人移不开眼。
许是见他一直不变态,那道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虚,最后小声又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到底冷不冷嘛?”
“嗯。”
胤禛伸出手臂,用力的圈住了她,力道发紧,自腰身往上,抚在温热的肩背,闷声闷气道。
“别走,朕冷,朕冷的很……”
……
翌日清晨,一道圣旨如惊雷一般晓谕六宫,其曰:
“……咨尔养心殿奉茶女官余莺儿,柔嘉维则,赋姿淑慧,克娴于礼……兹仰皇太后慈谕,以册宝、封尔为贵妃,封号为雍,是为,雍贵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