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了什么,眯了眯眼,转身问道。
“殿下,奴婢还没来得及请示您,那金嬷嬷该怎么处置呢?”
胤礽拿手帕擦了擦唇边的药渍,动作不紧不慢,赏心悦目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,须臾之后,他掀起眼皮,微微挑眉,似笑非笑道。
“你不是说她要把她的皮撕下来吗?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好了,何苦还要请示孤?”
阿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