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手下硬接一招还能逃命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嘶——
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众修士脸上皆露骇然之色。
“炼虚大能手下逃命?这可真是不好惹啊!对面那位怕是要栽了。”
“对面那青衣女子施展的,分明是天心张氏的独门秘法天心幻法。”
“应是张氏的明玉尊者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打起来?这般死拼,怕是要结下死仇。”
战圈之中,张明玉身形踉跄,青衣染血,脸上满是狼狈,心中更是有苦难言。
她借着一道幻象掩护,勉强稳住身形,抬头怒视着步步紧逼的炼阳尊者,却依旧强撑着底气:
“炼阳尊者!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
“莫非你陨焰阁当真要与我天心张氏全面开战吗?”
炼阳尊者冷哼一声,周身烈焰更盛,长枪直指张明玉,语气冰冷刺骨:
“明玉尊者,少拿张氏来以势压人!我陨焰阁又不是没有炼虚大能坐镇,岂会怕你张家?”
他步步紧逼,法力席卷而来,压迫得张明玉几乎喘不过气:
“识相点,把玄狱宝珠交出来,本座可以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张明玉咬牙道:
“不可能!玄狱宝珠是我先在炼狱海深处发现的,凭什么给你?”
“凭什么?”
炼阳尊者嗤笑一声,眼中杀意暴涨,手上力道陡然增强三分,长枪之上的烈焰再次暴涨:
“若不是本座以大日真火为你破开宝珠外层的煞气屏障,你根本取不到宝珠!”
“此宝,本就该归本座所有!”
轰!
烈焰长枪再次轰出。
灼热的气浪瞬间吞噬张明玉周遭的幻象,她被迫硬接一招,气血翻涌,压力顿时大增。
周围的化神尊者见状,皆是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,竟是为了玄狱宝珠。”
“难怪打得这么凶,玄狱宝珠能滋养煞气道体,乃是炼狱顶尖奇珍,果真是好运气!”
观战的人群之中,祁邙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。
他身着黄袍,周身气息内敛,如同普通修士一般,却无人敢轻易靠近。
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劫气,让周遭修士下意识地避开了一片区域。
祁邙听着众人的议论,脸上露出莫名古怪的神色,心中暗忖:
“玄狱宝珠?那东西很难得吗?”
这百年间,他在炼狱海修行,陆续寻得不少炼狱奇珍,其中不乏比玄狱宝珠更贵重的宝物。
正是靠着这些物品,他的《十方炼劫灭运剑体》才进展如此迅速。
他摇了摇头,他修行劫运之道,这般“好运气”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目光掠过炼阳尊者那霸道的烈焰,最终落在那道狼狈逃窜的青衣身影上,眸中闪过一丝探究:
“果然是平安修行的幻心之法。”
“天心张氏……也不知道这张氏,与师尊究竟有什么渊源?”
……
“不知好歹,那就死!”
炼阳尊者冷哼一声,眼中杀意暴涨,周身大日道则疯狂涌动,火红道袍猎猎作响。
整个人化作一轮真正的烈日悬于海面之上,光芒炽烈得让周遭化神修士都下意识眯起双眼。
烈日之中,烈焰长枪凝聚万千火纹,枪尖对准海面,恐怖的灼热气息令大片海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腾。
亿万万吨海水被瞬间蒸发,白茫茫的雾气弥漫。
他抬手便要催动长枪,一道灭世火柱直捣海面,将张明玉彻底绞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张明玉即将陨落的刹那——
嗡——
虚空陡然震颤,一股蛮荒霸道的气息从虚无中席卷而来。
不见人影,先闻其势。
一只大脚竟从扭曲的虚空之中踏出,如苍穹倾落,遮天蔽日,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,瞬间兜头盖向那轮烈日!
轰!
巨响震彻九天,炼阳尊者衍化的大日瞬间崩裂。
流火四散溃散,灼热的气浪被大脚的威压硬生生压回,化作漫天火星坠落。
炼阳尊者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然砸在身上。
整个人如遭雷击,倒飞出去,在虚空中翻滚不止,周身烈焰瞬间黯淡大半。
“这——”
四周围观的化神尊者们皆是瞠目结舌,方才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只大脚消失的方向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是谁出手?!”
“好浓郁的煞气!还有那交织的剑气与劫气,霸道到了极点!”
“这气息……是万劫妖尊!”
“万劫妖尊?!”
“五十年前,他曾在天河秘境与天河八俊死斗。”
“那八俊皆是化神圆满的顶尖强者,最后却只余下一人侥幸逃生,其余七人尽数陨落!”
“嘶——”
众人闻言,皆是脸色骤变,吸气声此起彼伏,看向那道缓缓显现的黄袍身影,眼中满是敬畏。
“方才那一脚,怕是比当年对付天河八俊时还要霸道数倍!”
“他怎么会突然出手?与天心张氏的明玉尊者有旧?还是单纯看陨焰阁不顺眼?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,却没人敢大声说话,皆是以神念交流,生怕惊动了那位凶主。
虚空中,炼阳尊者勉强稳住身形,周身烈焰紊乱,虽狼狈不堪,却也并未受致命伤。
他抬头望向缓步走来的祁邙,面上火辣辣地疼。
当着这么多化神的面被一脚踹飞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可他心中更清楚,对方方才分明留了情,否则那一脚足以让他受到重创。
天河八俊的名气不比他弱,八人联手都折损七人,可见这位万劫妖尊的凶横。
绝对是化神之中的妖孽存在,甚至足以与炼虚大能正面交锋。
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