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日都天神砂碰撞在一起!
咔嚓!
无数神砂在剑光之下瞬间碎裂,狂暴的力量被剑光轻易撕裂。
那四道剑光势如破竹,冲破神砂的阻拦,继续朝着陨焰天君疾驰而去,避无可避的威压笼罩着他的全身。
张元远远瞧见这一幕,心中胆寒:
“直接碾压,法则之力!”
“好强!”
陨焰天君直面这一击,面皮狂跳,心中生出无尽的恐惧,神魂都在颤抖:
“不!我不能死!这剑光太过恐怖,我会死在这剑光之下!”
他想要逃窜,却发现周身时空早已被剑光锁定,连动弹一下都难。
噗嗤!
剑光一闪而过,陨焰天君的头颅应声斩落,脖颈处喷出的鲜血被剑光瞬间湮灭。
他的神魂想要遁逃,却被剑光中蕴含的法则之力牢牢锁住,瞬间映照出无数念头、化身。
无论身处何地,身处何方,直接在法则的碾压下,被瞬间磨灭。
“我要死了!”
就在陨焰天君以为自己会彻底陨落之际。
剑光忽然一卷,将他最后一道残存的阳神念头包裹,带到了元霸面前。
元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缕阳神念头,语气冰冷:
“老小子,你刚才不是要让我师侄联系人吗?本座便给你一次机会,看你能不能叫来人,救你一命。”
……
盘武殿外,云海翻涌如沸,霞光万道倾泻而下,将两道身影映照得愈发缥缈出尘。
陈胜一身玄色绣龙道袍,手持一枚玉圭,目光落在身前道人身上:
“白亢道友远道而来,未能尽地主之谊,倒是失礼了。”
那道人一身月白法袍,头戴玉冠,面容清癯,颌下三缕长髯垂胸,乃是皇极仙府的白亢法主。
他抬手抚须,笑意温润,目光扫过盘武殿的巍峨气象,赞叹道:
“道友客气了。”
“白亢此次前来,正是要向道友讨个人情。”
陈胜心中有数,在这三极域,南极、北极、皇极三家仙府便是天。
三府本来是一家,可谓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关系错综复杂。
三大仙府之下。
府院、州院、道脉、道会……网罗奇才,几乎垄断了域内所有修行资源与顶尖战力。
陨焰天君能修成炼虚十劫,自然不是没有背景,他曾在皇极仙府修行,正是白亢法主门下内门弟子。
……
白亢法主拱手:
“时辰不早,我需返回皇极处理俗务,今日便先告辞。”
“来日三极道会,再与道友痛饮畅谈。”
陈胜颔首:“好说,好说!”
嗡——
白亢法主再次拱手,这一化身渐渐散去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气余波。
陈胜轻叩玉圭,一道神魂传讯瞬间跨越星河,直达元霸所在之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星河战场之上。
元霸正把玩着陨焰天君那缕残存的阳神念头,眼中杀意凛然。
忽然,他周身一颤,神色微变,随即收起了杀意,对着虚空拱手道:
“知晓了。”
陨焰天君的阳神念头察觉到元霸气息的变化,心中燃起一丝求生之火。
却依旧不敢妄言,只能在恐惧中静静等待。
元霸瞥了那缕阳神一眼,语气冰冷:
“算你命大,我家大兄有令,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那缕阳神念头如蒙大赦,连忙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陨焰阁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祁邙走上前来,对着元霸躬身行礼:
“多谢师叔出手相助。”
元霸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你是盘武门下弟子,本座自然要护着你。”
“只是此次之事,也让你看清了三极域的格局。”
他目光扫过苍茫星河,沉声道:
“寻常炼虚修士,杀了也就杀了,无人会为其出头。”
“可顶级炼虚不同,能修成顶级,皆是修行了法主秘术,背景不俗。”
“要么是三家仙府的核心弟子,要么各个道脉、道院的支柱力量,大多还与法主有着师徒或亲属关系。”
“陨焰天君能修至炼虚十劫,又得白亢法主庇护,自然不是可以随意斩杀的。”
祁邙闻言,心中恍然:“多谢师叔指点。”
……
余波尚未散尽,方才大战撕裂的虚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元霸正拍着祁邙的肩膀叮嘱几句,张元已挟着张明玉踏空而来。
呼——
两人落地时,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。
张元目光扫过元霸与祁邙,神色谦和却不失世家气度,拱手朗声道:
“天心张氏张元,见过盘武殿的道友。”
他随即侧身,将张明玉护在身侧,对着祁邙开口,语气诚恳:
“多谢小友出手相救,此前若非小友仗义,我这后辈便要折损在炼狱海了。此恩,我天心张氏记下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思忖:
“这位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战力,秘术精湛,又得盘武殿庇护,日后必是三极域的顶尖天骄,今日结下这份善缘,对张氏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张明玉也连忙上前一步,敛衽行礼:
“多谢道友救命之恩,明玉感激不尽。”
“道友以同阶修为斩杀炼阳尊者,实力之强,令人望尘莫及。”
元霸见状,收起周身残留的戾气,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笑意,他抬手虚扶,将两人托起,朗声道:
“道友无需多礼。”
“盘武殿与云麓道统素来交好,互帮互助本就是分内之事。”
祁邙也上前一步,对着张明玉拱手回礼:
“道友客气了。”
嗡——
张元抬手一挥,一枚温润的玉盒自袖中飞出,悬浮于祁邙面前,散发着浓郁的本源气息。
“小友虽这般说,但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