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契丹那边,耶律李胡在辽东招募女真战士,已聚兵八千。耶律德光派人去训斥,但耶律李胡说‘辽东苦寒,不招兵无以镇蛮’。兄弟矛盾又深了。”
李嗣源眼睛一亮:“机会!其其格,你派人去辽东,接触女真部落。告诉他们,如果他们愿意和魏州贸易,我们可以提供铁器、盐、茶叶,价格优惠。”
“可这会不会得罪耶律李胡?”
“得罪了又如何?”李嗣源笑了,“他们兄弟越不和,对咱们越有利。记住: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其其格领命而去。她发现,李嗣源这个人,称王之后格局更大了。每一步棋,都看得更远。
五、金陵城的“权力洗牌与青鸟折翼”
三月二十二,金陵皇宫,南唐皇帝李璟第一次发火。
对象是枢密使陈觉。
“陈卿!北方‘青鸟’网络,半年内损失七成!太原据点被端,开封云娘暴露,河北三条线全断!你这枢密使是怎么当的?!”
陈觉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:“陛下息怒!是臣失察!但……但赵匡胤、冯道太过狡猾,太原那边又出了叛徒……”
“朕不想听借口!”李璟把一叠密报摔在地上,“现在北方传回的情报,十有八九是假的!朕连李嗣源称王的具体细节都搞不清!你这叫误国!”
宰相徐知诰在一旁慢悠悠开口:“陛下,陈大人或许……精力不济。不如让他在家休养些时日,枢密院的事,暂由副使代理。”
这是要夺权了。陈觉猛地抬头:“徐相!你……”
“陈大人,”徐知诰笑容温和,“都是为了南唐。您劳苦功高,该歇歇了。”
李璟看着两个权臣斗法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知道徐知诰想趁机揽权,但也确实对陈觉不满。最后折中:“陈卿先在家反省半月。枢密院事务,由徐相暂代。”
陈觉脸色灰败地退下。他知道,这一“休养”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徐知诰留下,对李璟说:“陛下,‘青鸟’网络虽受损,但根基还在。臣建议:暂时收缩,保存实力。北方现在注意力都在李嗣源称王上,咱们正好消化闽国地盘。”
“闽国那边如何了?”
“已基本平定,但反抗不断。”徐知诰说,“臣建议:分而治之。福州、泉州由朝廷直辖,其他州县分给归降的闽国旧臣,让他们互相牵制。”
李璟点头:“就依徐相。还有,李嗣源称王,咱们送什么礼?”
“厚礼。”徐知诰说,“送黄金千两、丝绸百匹、还有……工匠十名。”
“还送工匠?契丹那边不是……”
“正因契丹得了甜头,咱们更要送。”徐知诰老谋深算,“让李嗣源也尝到甜头,他就会在咱们和契丹之间摇摆。他摇摆,北方就难团结。北方不团结,咱们就安全。”
李璟恍然:“徐相深谋远虑。”
“不过,”徐知诰压低声音,“陈觉在北方的烂摊子,得收拾。他那个替身云娘,听说逃回来了,正在来金陵的路上。此女知道太多,不能留。”
“徐相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到了金陵,就让她‘病逝’吧。”徐知诰轻描淡写,“死人才不会说话。”
李璟心中一寒,但没反对。这就是帝王术:用你时你是宝,不用时你是草。
乱世之中,人命如草芥,尤其是间谍的命。
六、辽东的“蛮王崛起与兄弟裂痕”
三月二十五,辽东,耶律李胡的“东丹王府”正在举行盛大的宴会。
宾客不是契丹贵族,而是女真各部落首领:完颜部的阿骨打、徒单部的撒改、纥石烈部的志宁……十几个首领,个个虎背熊腰,眼神桀骜。
耶律李胡举杯:“诸位!从今天起,咱们就是兄弟!我耶律李胡有肉吃,绝不让兄弟们喝汤!辽东这地盘,咱们一起守,一起发财!”
女真首领们轰然叫好。他们不在乎耶律李胡是不是契丹王子,只在乎他能带来什么:粮食、铁器、盐,还有最重要的——对抗契丹王庭的底气。
酒过三巡,完颜阿骨打问:“王爷,听说您大哥对您不满?”
耶律李胡冷哼:“何止不满!他怕我坐大,前几天还派人来训斥我。可我耶律李胡不是吓大的!辽东天高皇帝远,他管不着!”
“那要是他派兵来呢?”
“来多少,灭多少!”耶律李胡拍桌子,“再说了,不是有诸位兄弟吗?咱们联手,怕他不成?”
众首领再次叫好。但他们心里各有盘算:利用耶律李胡对抗契丹王庭,获取资源;等壮大了,再反过来吞了他——草原规矩,弱肉强食。
宴会散后,耶律李胡的心腹担忧:“王爷,这些女真人野性难驯,怕是养虎为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耶律李胡冷笑,“但他们现在有用。等我用他们打退了大哥的兵,站稳了脚跟,再慢慢收拾。草原上的事,不都是这样?”
他望向西方,王庭的方向。大哥,你把我流放到这苦寒之地,以为我会冻死饿死。没想到吧?我耶律李胡,要在这里建一个国中之国!
等时机成熟,我还要打回去,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
七、开封相府的“间谍名录清剿行动”
三月二十八,冯道相府。
赵京娘交出的那份间谍名录,正在发挥威力。
冯道没有大张旗鼓抓人,而是用了更精妙的手法:第一步,把名单上的商人全请来“喝茶”,说是朝廷要采购大批货物,让他们报价;第二步,报价过程中,悄悄替换他们的账本,换成有问题的假账本;第三步,以“偷税漏税”名义查封店铺,人赃并获。
三天时间,开封城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