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。
沈蕴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,思绪有些迷糊。
心里想的是,好个屁。
然而话到嘴边,却不由自主地化作了一声妥协:“……好吧。”
于是,许映尘再次压上了蕴。
……
又是三个时辰过去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整整一夜,沈蕴几乎什么也没做,只是陪着许映尘在这房间的方寸之地辗转纠缠。
她忍无可忍,哑着声音开口:
“够了,许映尘!”
“……马上。”
“这话你都说了几次了?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