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压着叹息,“只是那孩子自幼便离了生母,生父又是那般性子……我心有不忍,才多照看几分。”
沈蕴闻言,将茶盏举至唇边,又抿了一口。
倒是反差。
这杨清也瞧着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样子,内里竟然装着副软心肠。
“那你为何被禁足在此地?”
杨清也正想抬手为她续茶,听到这句话,动作突然顿住。
沉默片刻后,她才开口:
“砚儿那孩子应该和你说了,他父亲……练了一门功法,需要取他的血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