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一直在悄悄关注她。
她和她姐夫说话的时候,那表情一会儿凝重,一会儿狡黠,跟只正在盘算着偷哪家鸡的小狐狸似的,肯定是在谋划什么大事。
而她一出来,第一件事,就是求他帮忙。
不是求她姐夫,而是求他!
他就知道,在沈蕴心里,只有他才是最可靠的。
这般信赖,这般依赖,若不是对心仪之人,岂会如此?
唉,真是甜蜜的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