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“咱俩最好”的模样:“对了姐夫,你在我们天剑门待了多久了?这儿可还住得惯?”
“三年有余,住得惯。”
“那……平日里都怎么打发时间?”
听到这句,傅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茶盏上移开,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看得沈蕴心里直发毛。
他……该不会听出自己在没话找话了吧?
就在沈蕴暗自忐忑之际,傅渊薄唇轻启,淡淡吐出几个字:
“修炼,陪你师姐,顺便气气灵渠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怎么还有老登的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