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默契感,名为:咱俩都懂。
“好了,”老头最后说了一句,声音里难得带了点认真味儿,“既然你应下了,近期若无事,便动身去翰墨仙宗吧,我那老友会亲自接你进藏书阁。”
“成。”沈蕴应了一声,对着他行了个扶手礼,然后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槛处,她忽然想起什么,侧过头问:“对了,前辈贵姓?”
“总不能让我出去跟人说,我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给托付了重任吧?”
老头拈着棋子,头也不抬:“无名。”
沈蕴:“……?你没名字?”
老头一顿,胡子立刻翘了起来:“我的名字就叫无名!”
“哦哦,小点声,耳朵都被你震聋了。”
沈蕴揉了揉耳朵,脸也跟着皱巴了一下,随后丢下一句“无名前辈好好活着暂时先别死”,就麻利地推门出去了。
门扉阖拢。
室内,无名望着那盘摆了一半的残局,忽然长叹了口气。
“这女娃……嘴怎么就这么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