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,不知多少修为精深的老家伙前去翻阅,无一例外,书页全都自动封死,连封皮都掀不动,只能当个填灰的摆件放着。”
沈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当然知道那本书,还翻开看过呢,里面分明啥也没写。
“……然后呢?”
老头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:“可它,居然怕你。”
沈蕴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老头也没逼她接话,继续捻着棋子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我那老友当时就在顶层,亲眼瞧见了,那书见着你就开始服服帖帖的,跟被人揪着领子拎起来没什么两样。”
话音落下,沈蕴松开了紧抿的唇。
——等等。
当时在顶层,亲眼瞧见?
那也就是说,那翰墨仙宗的隐世大能,当时就蹲在那顶层,看着她翻书,全程亲历,一声不吭?
沈蕴慢慢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越过越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如果那个翰墨仙宗的老祖宗真的全程在场,那岂不是说……后面儿她和叶寒声在那里凿……
不对不对。
她记得,当时她和老叶为了不让周围那些有灵的书看到不该看的,特意拉了窗帘来着。
那就好那就好。
要留清白在人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