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晚瞪了眼陆景声,极不情愿地伸出手。
镯子戴在手腕上,确实很好看。
只不过她还是很嫌弃地说道:“一般般。”
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,山婉容蹙眉正要开口。
江耀华抬手止住妻子,转而对陆景声笑道:“来,别管她。你去我书房,我有件事和你谈。”
两人去了楼上,山婉容也去了厨房里叮嘱保姆。
偌大的客厅陡然安静下来,只有江辞晚一个人在那里待着。
都怪那个讨厌鬼……现在都没有人理她了!
江辞晚气得不行,胡乱踢掉鞋子,整个人都趴在沙发上,脸也埋进抱枕里,闷声闷气地发脾气。
手垂落在一旁,腕上戴着的冰种镯子就在那晃啊晃的,泛着好看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