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过是个保姆,她倒是怕起来了。
敢情就知道在他面前耍横。
程刻一把揽住她的腰,让她坐在腿上,“不喜欢就不喜欢了,又不要紧。你胆子不是大得很,连我都不怕。”
江辞晚抱住他的脖子,撒娇,“谁说我不怕你,我最怕的就是你……”
她亲了亲他的脸,“你会咬我的嘴巴!”
程刻被她逗笑了,另一只手摸着她背后柔顺的头发,“午饭还要一会儿,不饿那就做点正事。”
凭借记忆里的感觉,他亲了上去。
不偏不倚,正好亲到了。
江辞晚任由他亲着,脚尖时不时地点着地,没有用心,是走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