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却会更强。
换句话说如果她想,那一缕电流完全可以直接把他击杀。
沈让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不再尝试触碰小乌云了。
他双手随意插在黑制服的兜里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他笑眯眯道:
“这样,你落在我头顶,我带你出去,要不然……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上方阴沉压抑的天空。
那里乌云翻涌,弥漫着一股残暴紊乱的精神气息,整片天空黑沉沉地压下来,无声地胁迫着整座城市。
“你弄出来的这一片阴云领域,城里的普通人会害怕的,容易引起恐慌。”
小乌云静了一瞬,最后还是妥协了,她慢吞吞地飘浮起来,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军帽顶上。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就在落定的刹那,头顶那片密布的阴云开始溃散,属于晴日的光芒,一丝一缕地渗透下来。
沈让就这样顶着一团毛茸茸的小乌云回到了直升机上。
螺旋桨转动,轰鸣声渐起。
透过舷窗,他看着逐渐缩小的大地,嘴角缓缓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几天前他向苏焕的杯子里投毒,并趁着捉奸打算嫁祸苏灵。
毕竟苏氏黑色出身,这一代两哨夺权,说白了不过玄武门对掏,一方输了惨死是多么正常的事情。
一切发展的都很顺利,苏焕喝下了毒药,并在床上失去了呼吸,就在他释然大仇终于得报的时候,跟在江知意身后进门的他的眼线,却汇报床上的灰发哨兵安然无恙。
他倒是不怀疑苏焕有什么灵丹妙药突然复活。
沈让第一时间想的是——
是谁高妙至此,把他的阴谋也算计在内,竟演了出狸猫换太子,轻松上位苏氏太子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