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挨打的份。
背部插有钩月枪的陶芳晴显然发现了这一点,拔出钩月枪,狠狠看了我一眼,长叹一声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一息后,抬手散开黑雾。
我勉强站起身,警觉地注视着陶芳晴搞不懂,打着打着,就不打了。
开口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陶芳晴回道:“没别的意思,就像你看见的这样,不打了,打不过。”
我与云雅乔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神中读出难以想象的言表,“你缠着孟嘉仪是因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