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的王允。
“王允……”张角喃喃道。这个人可不简单,既有能力,又有手段,更重要的是——对“异端”零容忍。
“他什么时候上任?”
“开春后。”探子回报,“但已经派人来打前站了,正在各县巡查,据说……专门查‘聚众’、‘结社’之事。”
张角走到地图前,看着巨鹿郡的疆域。太平社现在控制着黑山南麓及周边三个乡,人口近三千。这在王允眼里,绝对是“聚众结社”的典型。
“传令。”他转身,“第一,所有对外活动暂停,学堂夜校转为内部教学。第二,卫营转入隐蔽训练,不得公开操练。第三,李裕那边,让他联络其他乡绅,准备‘迎驾’——用最隆重的礼节,迎接新郡守。”
“兄长这是要……示弱?”张宝问。
“是避其锋芒。”张角说,“王允新官上任,正要立威。我们不要当那个出头鸟。让他先忙别的——查贪官,整吏治,甚至……去查那些真的想造反的人。”
他看向窗外,雪花纷纷扬扬。
光和五年的冬天,格外寒冷。
但寒冷的冬天,正是积蓄力量的最好时机。
冬藏,藏的不只是粮食和燃料。
更是锋芒,是野心,是等待破土而出的力量。
等到春天来临,冰雪消融时——
该破土的,总会破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