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里的地址,她要是没派人调查的话,不可能直接寄到这里挑衅,刺激夏夏,估计在你们之间埋下怀疑的刺。”
“现在看的话,她是成功了的,裴队你对她就没一点怀疑嘛。”
裴珏沉默着,脑子里不断回忆着这些日子的经历,奶奶为什么会选择文家,明明之前一点交集没有不是嘛。
所谓青梅竹马,也不过是两家曾经做过短暂的邻居,两三个月时间而已,根本不算是多好的关系。
杜小玲该说的说完了,慢慢起身看着他:“裴队你看着太憔悴了,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下,养足精神想清楚这些日子发生的事。”
“以你的敏锐,要是真有不对劲,就在你身边你不可能毫无察觉,你说是吧。”
“等弄清楚一切,你再找夏夏有理有据说清楚,比你这么干巴巴去找人,说那些完全让人无法信服的话有用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要回去了,不然但隔太久夏夏会多想的。”
裴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一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,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看,那明显算计得逞的眼神。
跟之前那个满眼清澈无辜,跟邻家妹妹一样的人,简直判若两人。
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些,收好照片起身,打了个电话,让人盯着文家人,看他们跟什么人接触过,看可有可疑的地方。
*
一个人有些失魂落魄回到小院,祁啸天嗷得一声,直接扑了过来,抢过他手里的那些东西扒拉着看。
“哇,裴哥你这可以啊,一回来就给我带这么多好吃的,还有牛肉干呢,这个东西可是不好买的。”
叽叽喳喳说完,见他一句话不吭。
祁啸天也察觉到些不对劲,看过来好奇打量着:“裴哥,你这段时间憔悴好多,像是老了好几岁啊。”
“那个你赶紧去休息吧,我给你烧热水去,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,这些吃的东西嘿嘿,我帮你解决。”
裴珏嗯了一声,这些东西多数是文晴买的,要是夏夏对她抵触的话,这些东西就不能送过去,不然她只会更生气。
“诶,裴哥你怎么了,看起来跟丢了魂一样,是京都出什么事了嘛。”
“没事,只是才办完我奶奶葬礼,路上也没怎么休息,有些累了。”
祁啸天睁大眼睛,诧异道:“什么,你奶奶去世了,之前不是身体还好嘛,怎么突然人就没了。”
裴珏脑子有些乱,暂时不想提这些,按了按眉心:“我有些累了,等我睡醒再跟你说,先去烧热水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去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
“裴哥看你这话说的,客气了。”
祁啸天转身走向厨房,不知想到了什么,转身看过来好奇道:“裴哥,你奶奶去世了,那你跟夏姐结婚的事。”
“需要守孝三年嘛,那你们都多大了,那个时候结婚是不是有点太晚了。”
裴珏闻言露出一抹苦涩的笑:“现在都不是考虑结婚的事了,是能不能继续谈对象都是问题,她现在怕是恨极了我。”
“不愿意见我,也不想跟我说话,我得休息下空空脑子,想清楚下一步做什么。”
祁啸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,什么叫能不能继续谈都是问题,难道两人感情出问题了,不会吧,之前明明那么甜蜜呢。
没多时烧好热水,一人在屋里洗着,一人在门口坐着啃肉干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:“诶裴哥,你没睡着吧。”
沙哑的嗓音从里面传来:“没有睡着,有话你说。”
裴珏靠在木桶边上,闭着眼脑子里一幅幅画面闪过,仔细梳理着细节,看看可有什么自己疏漏的地方。
定格在医生的脸上,明明那次抢救后,医生说情况稳定下来,奶奶怎么会突然就没了,还那么巧合在自己准备回来的时候。
祁啸天含糊不清说着:“没啥大事,就是你这次离开时间久,我有些好奇而已,对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姜工。”
“姜工那边可是有什么安排?”
“暂时没,就是问过你啥时候回来,估计是担心你吧,等你睡醒了,晚上咱们一起去隔壁院子看看,跟姜工说一声。”
裴珏嗯了一声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,最近要是有京都寄过来的信封,如果我不在的话,你记得帮我暂时收一下,等我回来了再给我。”
“记住了不要拆开,不然我带回来的那些吃的,你一个都不许吃。”
祁啸天嘴角抽了下:“……哼小气,我没事去看你书信干什么,我家又不是没有干啥看你的,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咋藏啥。”
裴珏洗漱好后,将水拎出去倒掉,撑着精神刮掉胡子,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。
或许是回到熟悉的地方,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沉,再次醒来天都黑了,看了眼时间有些诧异。
“我居然睡了五个小时,难怪肚子这么饿。”
笃笃笃~~
祁啸天拍着门:“裴哥起来没,姜工喊我们去隔壁吃饭,说是弄出来什么新东西,让我们尝试下。”
裴珏嗯了一声,利索起身穿衣服,打开门看向他:“好,我洗漱下马上就好。”
“嗯,不着急,我摘点菜过去。”
两人收拾好,一人提着一篮子菜,一人提着的都是吃食,来到隔壁小院,看着摆在中间的圆桌子。
祁啸天小跑过去,摸了摸热乎乎的很特别,好奇道:“姜工,这次捣鼓出新的东西是什么啊。”
“加热桌自动转桌,就是这桌子能转动,外围的一圈放菜不会凉,里面空出来的凹槽是煮火锅的。”
“奥还有,这个是我捣鼓出来的太阳能电热板,就是说能源是靠晒太阳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