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又高兴的笑了起来,棋下的也是激战正酣。
忽然,亨书勤说道:“也不知道京城和余斛两地中教、高教这些的差别大不大,别到时候两地不一样的地方太多,就多少会有些麻烦。”
“父亲、母亲,这些需都不用担心。即便会有些差别,这中间不是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?足够用了,不会有事的。这么些年不都这样一路走过来了吗?母亲刚才也说了,我们是不输人的。”
“好,你说的不错。我这也是关心则乱,想到这也用不了几天,却又马上就又到来要起行的时候,就随口就这么一说,反倒没多想。”
“父亲,先生和你说的,要我什么时候出行?早先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“初五是破五,过完了才算年大体过得差不多了,我们商议后,确定初六再从家里出发就好,而且六也是个好兆头,六六大顺。还是先到观里去,至于要在山上停留多久,早前我们也并没有专门说起,想来并不会有多留,估计至多也就一两天吧,到时我会和葛兄再聊一聊。不过去京城的话,你们到时该是从另一个方向下山,我们当年也是从那条路走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