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难缠。
“嗯,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不再多问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他知道,操之过急会引起怀疑,现在还不是大刀阔斧整顿内务的时候。他需要像春雨浸润泥土一样,悄无声息地,先摸清自己这方小天地里的每一寸脉络。
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,晨光已然大盛,将庭院照得亮堂了些,但那宫墙投下的阴影,依旧浓重而漫长。
他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