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若荷兰人来争,可警告;若动武,则击退。记住,此岛关系南海 control,不容有失。”
“再告诉郑芝龙,”他补充,“占领后,可命名为‘镇海岛’。岛上设水师衙门、贸易站、修船厂。朝廷将派官员常驻,管理民政、税收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四月初十,科学院喜报连连。
薄珏主持建造的永定河水力织坊竣工,百架飞梭织机同时开动,水轮轰隆,梭子如飞。徐光启测算,此坊月产棉布可达十万匹,相当于过去全国月产量的两成。
更令人振奋的是,汤若望改进的蒸汽机在京西煤矿投入使用后,矿井排水效率提高五倍,煤炭产量翻番。工部奏请在全国各大矿山推广。
“好!”朱由检在视察水力织坊时赞道,“这才是真正的富国之术。传旨:第一,在各主要河流沿岸,推广水力织坊;第二,在各大矿山,推广蒸汽排水;第三,奖励薄珏、汤若望等有功人员,赐爵赏银。”
他看着那些忙碌的女工,她们大多来自流民家庭,如今每月可挣一两五钱银子,不仅能养活自己,还能补贴家用。
“工钱可按时发放?”他问管事。
“按时发,从不拖欠。”管事恭敬道,“更妙的是,有些女工攒了钱,在坊外开了小吃摊、杂货铺,形成小市集。如今这一带,比县城还热闹。”
这正是朱由检想要的——工业带动就业,就业促进商业,商业繁荣地方。
四月十五,春深似海。
朱由检站在刚修葺一新的京城城墙上,俯瞰这座正在变化的都城。远处,永定河水力织坊的烟囱冒着白烟;近处,街道上新开的商铺鳞次栉比;人群中,不仅有汉人,还有蒙古商人、朝鲜使者、南洋海商。
“皇上,”徐光启陪同在侧,“新政在山东突破,水师在南海拓疆,科技在实用转化……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”
“但还不够快。”朱由检望着远方,“皇太极在整合蒙古,荷兰人在觊觎南海,内部既得利益者仍在暗中阻挠。我们需要更快地强大起来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徐光启道,“科学院正在研制‘铁轨车’——以蒸汽机驱动,在铁轨上行驶,可载货万斤,日行二百里。若成,物资运输将革新。”
“好!”朱由检振奋,“需要什么,全力支持。”
夕阳西下,将紫禁城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朱由检知道,税制攻坚只是开始。山东突破后,要在全国推行,阻力会更大;南海拓疆后,要与荷兰争霸,海战会更激烈;科技转化后,要防技术外流,管控会更严格。
但他有信心。
因为他走的路,是一条让国家强大、让百姓富裕的路。
这条路,虽然艰难,但方向正确。
夜色渐浓,星光初现。
明天,又将迎来新的挑战。
而大明,在这位少年天子的引领下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驶向未知而充满希望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