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顽强,强攻伤亡必大。而补给线被袭,粮弹不济,内部开始出现分歧——西班牙想撤,葡萄牙观望,荷兰独木难支。
“他们耗不起。”郑芝龙在奏报中判断,“最多一月,必生内讧。届时我可集中主力,击其薄弱。”
朱由检批复:“准。但切记,海战不为歼敌,而为控海。击败三国舰队后,可谈判划定势力范围:大明控南海北部,荷兰控南海南部,互不侵犯。如此,可保十年和平,待我水师强大,再图全控。”
这是深谋远虑的战略——现阶段,大明需要时间发展。
五月廿八,辽东。
周遇吉的奇袭见效了。他率三千轻车营深入建州后方,焚毁粮仓三座,劫掠牛羊数万。皇太极大惊,急派精骑回援,锦州之围稍解。
熊廷弼抓住机会,命满桂出城反击,与周遇吉前后夹击,建州军溃败三十里。此役,建州伤亡逾万,明军伤亡四千,但成功守住锦州。
捷报传至京城,已是六月初一。
朱由检站在乾清宫前,望着初夏的夜空。星汉灿烂,如无数希望之火。
多线鏖战,处处艰难。但辽东守住了,南海稳住了,山东压住了,新政推开了。
这个国家,正在血火与变革中,艰难前行。
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皇太极未灭,红毛未退,内部反对者未绝。
但方向对了,路再难也要走。
夜色深沉,明天又将迎来新的挑战。
而大明,在这位少年天子的引领下,将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