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。对于野狐峪,则指示薛仁贵,重点监控其可能的分路撤离动向,特别是“精料”和“熟工”的转移路线。
天色微明,正月最后一天的晨曦透过窗纸,染白了室内的烛光。杨军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深深吸了一口清冷而新鲜的空气。一夜的疲惫似乎被驱散不少。
骊山深处的困兽正在挣扎,长安城内的阴影也在蠕动。而他,站在连接这两处的关键节点上,手中握着越来越多的线索,也承担着越来越重的责任。但他心中并无畏惧,只有一种即将揭开真相、斩断毒瘤的坚定与期待。
“快了。”他望着东方渐亮的天空,低声自语,“就快了。等太阳再升起几次,这笼罩在长安和骊山上空的迷雾,也该散一散了。”
然而,他和李世民都不知道的是,就在这个清晨,一支由京兆府少尹韦挺亲自督促、以“剿匪”为名调集的五百人府兵队伍,已经悄悄离开长安,正朝着骊山方向快速开进。他们的目标,直指野狐峪所在的区域。
裴寂的“困兽之斗”,已然亮出了又一招险棋。而这场多方参与、明暗交织的较量,也因为这支意外介入的官方力量,变得愈发复杂和难以预测。真正的风暴,或许比所有人预想的,来得都要更快,也更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