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儿臣记错了?可柳姑娘当时说得真切,还说‘母亲教她,在宫里见了大皇女不必太恭敬,多替二皇女盯着些,自有好处’…”
她看向那作证的侍从,眨了眨眼:“你当时离得近,也没听见柳姑娘提她母亲的嘱咐?”
侍从吓得魂都快没了,头埋得更低:“奴…奴未曾听清细枝末节…”这种牵扯到尚书大人和皇子争斗的话,他哪敢接茬?
女皇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沉沉地落在柳尚书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