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了…”
他说着,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都怪我没用!今年收成差,连地租都凑不齐,你娘这病…”
周围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却无一人上前帮忙。
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低声念叨:“这日子难啊,城西那边更惨,黄河水刚退,地里的苗全烂了,好些人家都去逃荒了…”
她看着那汉子枯树皮似的手,看着小姑娘冻得通红的脚踝,突然想起自己现代手机里刷到的救灾新闻——那里有消防车,有医疗队,有整卡车的物资。
而这里,一场天灾、一场小病,就能压垮一个家。
方才在文华殿胡闹的兴致瞬间散了,心口像堵了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