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闪而过的“鸣玉楼”牌匾勾走了——那不正是她昨日随口瞎编的地方吗?
“也不知道,那个傻小子会不会一直等我到‘放学’。”她无意识跟系统嘀咕。
【会的,兄弟会的。】系统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岂止是会,那人可是从天亮等到天黑,又从天黑等到天亮,都快成望夫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