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培养出一个执行者,不是给竞争对手送出去一柄利刃,即使真到山穷水尽,调任降职,都得把人牢牢看在眼皮子底下。
不为我所用,亦不为敌所用,这句话你给我好好记住。”
沈荀拿傅氏的太子爷没办法,将心底的怒气狠狠压下去。
“傅少既然想追姜莱,先能把人约出来见一面再说吧。”
他没办法靠近南山墅九号,平常也见不到姜莱,不如让傅宥霖去想办法。
只要他见到姜莱,申老的这个专利项目就有转机。
他故意刺激着心性还不稳定的少年:“你连姜莱的面都见不到,又怎么追人呢?她可能连你都忘了长什么样子,我和她四年夫妻,没见她把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放在眼里过。”
少年确实被气红了眼:“你既然知道她在乎你,为什么要那么对她!你不在乎她,还不许别人在乎她。你一定会遭报应,一定会失去她的!”
傅宥霖的最后一句话犹如蚂蚁钻心,啃噬了他整天。
恐慌,担忧,烦躁,不同程度的情绪轮番上演。
沈荀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,忽地在一个键盘键失灵后爆发。
他一把推开键盘,低声吼道:“我才不会失去她!”
可是回想起那天姜莱看着他被保姆用拖把杵进嘴里,无动于衷的样子,心脏一阵抽痛。
拖把的臭味仿佛又在无形中传来,沈荀奔向洗手台,吐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