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见他没生气,只当他是真的胆小怕事,心里的底气更足了,下巴抬得更高了,语气也越发傲慢:
“然后很简单!我们白马羌,手里有三千匹上等战马,五万石粮草,还有湟中各部的兄弟,手里加起来有上万匹马,几十万石粮草,都可以卖给你,支援你北伐。
但是,我们有条件!第一,你给我们的蜀锦,价格要降三成,一匹蜀锦,只能换我们一石粮食,十匹蜀锦,才能换我们一匹战马!第二,你要免费给我们提供一千把铁刀、五百副甲胄,还有耕牛、谷物种子,每年都要按时送!第三,你要下旨,承认我们白马羌在湟中的地盘,永远是我们的,大汉的军队,永远不能踏进去一步!
这三个条件,你都答应了,我们就给你供粮草战马,还能帮你盯着曹魏的凉州守军。要是你不答应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,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要挟:“那我们就转头跟曹魏合作,他们早就派人找过我们首领了,给的条件比你好得多!到时候,你不仅拿不到一粒粮、一匹马,我们还要帮曹魏守着祁山隘口,让你的北伐大军,连祁山都出不去!”
这话一说完,他身后的休屠各部、卢水胡的使者纷纷附和,一个个往前凑了凑,七嘴八舌地开口:
“没错!我们也是这个条件!你不答应,我们就不跟你通商!”
“曹魏能给我们的,你给不了,我们凭什么帮你?”
“你要是识相,就乖乖答应我们的条件,不然你的北伐,就是个笑话!”
殿内吵吵嚷嚷,前面的氐、羌、鲜卑三部使者,脸都白了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太清楚了,这位看着年轻的大汉皇帝,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,这些人在这里大放厥词,简直是在玩火。
李世民坐在龙椅上,依旧没动怒,甚至还轻笑了一声。可就是这声轻笑,让殿内吵吵嚷嚷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,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龙椅上散开,压得底下的使者们瞬间喘不过气来。
白马羌的使者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的心慌,可还是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:“你笑什么?我说的话,你听清楚了没有?答不答应,给句痛快话!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李世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,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,“我倒是想问问你,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朕的太极殿里,跟朕谈条件,还敢拿曹魏来要挟朕?”
他往前微微倾身,目光直直落在白马羌使者的身上,那眼神里的冷冽和杀伐之气,是他一辈子南征北战、扫平天下养出来的,别说一个小小的部族使者,就算是当年的突厥颉利可汗,被他这么盯着,也要腿软。
白马羌的使者瞬间被这眼神压得连连后退,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,手里的弯刀都握不住了,刚才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恐慌。
“你说曹魏给你的条件更好?”李世民冷笑一声,“曹魏占了凉州几十年,每年强征你们七成的战马,牛羊赋税翻三倍往上涨,你们首领的亲弟弟,去年因为凑不齐战马,被曹魏凉州刺史砍了头,挂在城门上示众,这笔账,你忘了?”
白马羌的使者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煞白,这话直接戳中了他们最痛的地方。
“你说你要跟曹魏合作?”李世民继续道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,“曹魏把你们当牛羊宰,当狗使唤,你们转头还要摇着尾巴凑上去,真是好骨气。
你以为,你们真的跟曹魏合作,等朕的北伐大军败了,曹魏会留着你们?到时候卸磨杀驴,你们的地盘、牛羊、战马,全都会被曹魏吞得一干二净,你们的首领,连全尸都留不下,这点道理,你都不懂?”
休屠各部的使者们,脸色也瞬间白了,一个个低着头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“还有你提的条件。”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扫过白马羌的使者,语气冷了下来,“蜀锦降三成?十匹蜀锦换一匹战马?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你们手里的战马,在草原上值多少钱,一匹上等蜀锦运到西域,能换多少匹战马?朕给你们的价格,已经是给你们留了数倍的利,你还敢坐地起价?
铁器、甲胄、耕牛种子,朕可以给你们,但不是免费送。你们拿多少粮草、多少战马、多少曹魏的情报来换,朕就给你们多少东西,公平买卖,童叟无欺。想空手套白狼,你打错了算盘。
至于湟中的地盘,那本就是我大汉的疆土,朕念你们世代居住在此,不与你们计较,你还敢让朕下旨承认世袭?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跟朕谈疆土?”
最后一句话,他微微提高了音量,殿内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。白马羌的使者再也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额头狠狠砸在青石地板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陛下!陛下饶命!是外臣鬼迷心窍!是外臣口出狂言!求陛下恕罪!”
他身后的那些使者,也瞬间跟着跪倒一片,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,刚才的傲慢和倨傲,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后悔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传闻里那个懦弱无能的刘禅,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气场,几句话就把他们的底牌扒得干干净净,怼得他们体无完肤。
【爽!太爽了!宿主牛逼!这波威压直接给他们干懵了!】系统在脑海里激动得嗷嗷叫,【刚才还牛气哄哄的,现在跪得比谁都快!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货!】
李世民看着底下跪倒一片的使者,语气依旧平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