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台阶,推开女生楼的门,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校园另一侧,三楼自习室里,刘海正低头画剖面图。铅笔尖在纸上沙沙走动,像春蚕吃叶。窗外蝉鸣阵阵,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没抬头,也没察觉此刻有双眼睛曾在远处翻阅过他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