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焚烧敌人的特殊能力,温度高到能把对方烤到骨头渣都不剩,可谓绝活,某种程度来说,约等于烧烧果实。
其三为不死之身,身体耐力非常顽强,即便斩断手脚,或穿心破腹,也能像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,没有任何痛觉,只要本体没有受损,那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死亡。
仅仅一个不死之身,在这个忍界,就能变得非常棘手难缠。
有着这种力量,哪怕在这个残酷的忍界,也足够安心了。
而且,这并不是单纯的不死,身为妖怪,这是不老不死。
念头转到这里,她不由轻嘶,倒吸一口凉气,猛的握拳,一抹疯狂的笑容在嘴角绽放,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穿越者标配外挂到账,接下来就是...
抬头,雨水顺着额前浓厚的刘海发丝滴落,猩红的双眸注视着眼前千手柱间的木分身。
木叶三年,忍者之神尙在世,宇智波斑已经离开木叶,五大村在这三年中先后接连建立,动荡已久的忍界进入难得的和平时期,直到木叶十八年,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。
抬手,一枚苦无至忍具包中掏出,在妖怪般的肉体力量加持下,电射而出,化作一道黑芒,深深的没入木遁分身的眉心。
猛的转身,迈步离开。
首先第一步,先回泷隐村,夺取地虞怨秘术与英雄之水,选个五大村之一加入蛰伏,积蓄力量,木叶是万万不能去的,柱间还活着,且见过自己的面容。
如今五大村初创,除了木叶之外,各村都急需人手扩充力量,且前期村子草创建制混乱,基本上来者不拒,是混入其中的最佳时期。
“既然与过去的自己告别,那么从今以后,我名为结罗,逆发结罗...”
大雨倾盆的林间,一道身影缓缓走远,身后疯长的黑色长发舞动间,急速回缩为一头齐耳短发,直到身影没入林间的黑暗之中。
在这个无人知道的平凡午后,忍界尚不知晓,一头真正的妖魔在此降诞。
等等...
刚刚落在树梢上的乌鸦,察觉到恐怖与危险,又成群的惊叫飞舞而去,只见林间黑暗一道身影,急冲冲的迈步返回。
结罗返回战场之中,默默的开始在同伴身上,一一含泪舔包,苦无,手里剑,封印卷轴,还有银票,统统揣入兜中,辛勤的劳作间,一抹甜美的笑容在小巧的瓜子脸上绽放,愉悦的轻哼着歌谣。
“他们给我吃耗儿药~”
“吃两包下去我感觉瞬间好嗨哟~”
“味道不错~太打脑壳~”
“板不到两下我滴小命就要耍脱~”
“这里每个人都讨厌我~嫌弃我~”
“我只是艰难的在讨生活~没有错~”
哼哼着歌,打扫完战场,大丰收的结罗迈着轻快的步伐,蹦蹦跳跳的再度离去。
三天后,火之国边境一座小镇外,战国时代虽然已经落幕,但忍者的纷争还没结束,忍界中,依然还有大量的浪忍,家族忍者以及规模庞大落草为寇的武士山贼。
尤其随着一国一村的制度确认,五大国对周边小国的吞并行动,大名对武士的废除,导致这时代比战国时期更为残酷三分,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,劫掠盛行,近乎杀之不绝,乃至于六十年后,依旧如故。
所以走着走着,就碰到山贼劫道,并不是件稀奇的事情,且已经是三天来的第三次了。
但这一次则较为不同,一伙四十余人的浪人正在攻打城镇,城门口处喊杀声与临死的哭嚎声中,镇中的青壮正在反抗。
结罗就静静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半空,静立在一根横拉在两株大树间的发丝上,犹如虚空而立,看着双方的拼杀,并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。
很奇怪,明明离得很近,仅仅只有四五米远的距离,却并没有一人发现场中的结罗。
这并不是隐身的妖法,也不是忍术,身为异常的妖魔,在普通人的眼中,结罗是不存在于这个世上的。
一路走来,结罗早已发现这一点。
他们并不是看不见,而是潜意识的不想看见结罗,不可直视结罗也不想直视结罗,是生命层次的天然压制,也就意识不到结罗的存在。
除非,结罗主动现身,打招呼打破这种状态,使对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。
某种程度来说,是比油女一族更超模的超低存在感。
或者,对方有着如巫女桔梗那样的灵力,能够看破结罗的存在,日式妖怪是这样的,天生自带人前隐形,而在这个忍界,什么样的忍者能够察觉到结罗的存在,则较为难说,需要测试。
而结罗在此处逗留,静观着厮杀,只是单纯的在进食而已。
妖怪以什么为食,茁壮成长,答案一为人,人的血肉,结罗并不是这种不风雅的妖怪。
怨念、恐惧、憎恶、嫉妒、羞耻、孤独、悲伤、绝望、怨恨、空虚、无助、等等一切人心中的黑暗负面情绪,都是结罗增强自身的资粮。
身为妖魔,结罗能敏锐察觉到这些情绪,来自心灵的精神能量,并自然而然的将其吸收。
随着这些精神能量的吸收,妖魔的自愈能力无声无息的启动,腹部处木遁打出的狰狞空洞,在三天后的此刻渐渐的愈合,露出破碎衣物下白皙柔软的腹部。
结罗能察觉到自身的变化,不止身体,还有心灵,那是属于邪恶妖魔的本能,十分贪婪的邪恶天性,阴险狠辣凶残嗜血的个性,与生前那稍显胆怯的性格截然不同。
猩红的双眸中,一抹暗红如血般汹涌澎湃,潜藏其中。
结罗静静注视着厮杀,露出一抹嗜血中带着饶有趣味的优雅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