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说桑葚是个小文盲,但细究下来,自己又何尝不是?
走出藏书楼,外边夜风阵阵,吹卷着她的头发。山间只有零星的亮光,像萤火虫一样微弱,指望着这点光亮走夜路肯定是不行的。
沉霜拂低头从腰间荷包里面,拿出一张照明符,双掌贴合,轻轻搓了搓。
符芒渐起。
独行的山道上,竟然有一个人影。沉霜拂微微讶异,扬起疏离又礼貌的笑容,轻声道:“杨师兄。”
杨许年还记得她,朝她点了点头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师妹是刚刚从藏书楼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