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真心喂了狗!”
“别生气了,我都不气,你气什么?”顾柠拍拍她的手安慰,“你看京城这些达官贵人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、朝秦暮楚?”
少年时海誓山盟,到了中年便环肥燕瘦。
真心易碎,丢掉了……
好吧。
确实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还有顾琳,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红药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明明知道您与沈小将军两心相悦,她却非要横插一脚!
“是,您的确占了她的身份,可这身份是个什么好的?从小被送到那乌七八糟的道观,要不是大公子相救,您差点儿连命都丢掉了!她倒好,摆出一副受害者嘴脸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红药越说越委屈,红了眼眶:“您从小待在大公子身边,哪里受过这等委屈?早知道这样,这京城咱们就不来了!”
“别气了别气了,”顾柠拍拍她的背,“这不是为了替大师兄寻紫见草吗?好在已经寻到了,等咱们过几日回了江南……”
“笃笃”,话没说完,忽然有什么东西敲了两下马车窗子。顾柠掀开车窗帘子,一只熟悉的白胖鸽子站在车窗边沿,脑袋轻轻蹭蹭她的手背。
鸽子红色的细腿上绑着一张字条,顾柠打开:
人手已安排,情况有变。
今晚子时,假死速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