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就强烈反对:“娘!我没病!而且就算有病我也不要他给我看!刚才,他故意打我膝盖!我感觉我膝盖骨已经碎了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目光都落到迟砚身上。
迟砚垂眸,神情似乎有些委屈和落寞。
“别胡说!”郏香微用力拍了儿子脑袋一巴掌,“刚才还是迟大夫救的你,不然你早摔了个狗啃泥了!”
沈烬言冷哼一声,衣摆一撩,不紧不慢挽起裤腿。
只见他膝盖光滑,连一个红点也没有。
“这、这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