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摇头,她都懒得问,那补汤定是给谢瑾窈炖的,没有她这个亲生女儿的份儿。
还有一处院子,不知是没听到谢瑾窈病重的消息,还是对此事漠不关心,半点反应也无,只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。
谢瑾窈醒来已是午后,谢云裳来的正是时候。
谢云裳是三房的妾室叶婉容所生,三夫人是个宽和温厚的性子,不曾苛待过底下的庶子庶女,但到底不是正房出来的,性子便有些谨小慎微,不若谢令仪那个嫡女落落大方。
进到湘水阁,目之所及的陈设无一不是精细华美,四个烧着兽炭的薰笼热气氤氲,地上铺了厚实柔软的紫色织金茵褥,腊月了这屋子里却如同暮春时节,待了不过几息便觉身上的披风穿不住。谢云裳解开披风交给身后的丫鬟,扑到床边握住谢瑾窈的手:“前日还好好的,怎生突然就病得这样重了?是不是手底下的人照顾得不仔细?”
谢瑾窈身子不适得紧,连话也懒得说,只听得又一道声音响起:“定是她自个儿贪凉闹的,还能怨得了旁人?”
谢云裳闻声回头,是个陌生的俊俏公子哥。
哪个公子哥敢不请自入到女子的闺阁,且外面无人通报。湘水阁的护卫、丫鬟都是不管事的吗?谢云裳惊得松开谢瑾窈的手,腾地站起来。
难道是新请来的大夫?
能够自由进入湘水阁的男子,只能是大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