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技巧,一直教着裴祈年调整呼吸。
裴羡野时不时看向他哥:“还能说话不?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见裴羡野气不喘,脸不变的,裴祈年心底触动,真是天生当兵的好料子。
“我就好奇,你为什么要自罚负重十公里?你这个当政委的开了头,王营长他们也不能不跟着,你该不会是……故意做出表率,想折腾一下他们吧?”
闻言,裴祈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变化。
“你还挺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