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阵也无用,眼下还在院子外头跪着呢。依殿下看?”
寝房的四角还是一如既往的燃着炭盆,御用的红罗炭像是不用钱似的,烧的没完没了,是不是发出“啪呲”的一声响,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今日较之昨日好像要更冷一些,霜花自昨日后半夜下到现在也没停,倒也不大,一点一点的飘,偶有一点积在树上,一摇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