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亲妹年华的安危。
他上下打量着年华,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?可又受伤?”
年华摇摇头:“我还好,没有受伤,但是她就不一样了。”
说着将身后的江沁拉出,身着浅黄色一群的少女,轻盈逸动,唯独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高高肿起,五指痕印想叫人不注意都难。
年华指着江缦向年瓒控诉道:“她打的,她还想打我,但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。”
江缦一张脸涨得通红,急忙替自己辩解道:“你胡说,不是我打的她,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