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都没有。
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一头不知道多久没有梳理过犹如鸟窝般的头发,看起来吊儿郎当的。
我心中一惊,下意识的朝着脚边看去,这一看不得了,若不是心中还记得自己开始说的话,我恐怕早就放声尖叫,然后跟着四周的这些‘人’慌乱的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