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半米。
哭诡看清了乐灵儿胸前的伤口，那五根指甲确实刺破了皮肤，但只刺进去一点点，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挡住了。
而挡住它们的，是五团蠕动的黑影。
五只小鬼，整整齐齐地贴在乐灵儿后心位置，用身体替她挡住了那一击。
小鬼·嘴还转过头，对着哭诡做了个鬼脸：“嘻嘻，刺不着！”
哭诡浑身冰凉。
她终于明白，这个人类从一开始就在演！
故意被围，故意中招，故意露出破绽。
为的就是等她亲自出手。
等她进入这五只小鬼的攻击范围。